懷馥夕被林放擒在手中,心中驚駭的同時,開始劇烈咳嗽起來,目光卻仍舊落在霍景席身上,她特意看了眼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了,那該發生的,也全都發生了。
夏夏和懷晏之之間,已成定局,霍景席,終究是來得太慢了。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驕傲的得意和歡喜。
在酒吧監控室的傅陽用對講機告訴了霍景席南南所在的房間。
男人沖向五樓的七號房,一腳將門踹開。
房間里很安靜。
床上鼓鼓的躺著一個人,霍景席一眼瞧出是懷晏之。
但床上也僅有懷晏之一個人,并不見南南。
霍景席四下查看,最后在冰冷的浴缸里發現南南的頭繩。
爺暴怒,將床上的懷晏之拎起來,“懷晏之南南在哪”
睡得正沉的懷晏之突然被霍景席揍醒,整個人云里霧里的,茫然看著霍景席,完全不知眼前是什么情況。
與此同時,男人的對講機里再次傳來傅陽的聲音,“老大,嫂子在進房間的十分鐘后從房里逃出來了往樓下的停車場去了”
霍景席甩開懷晏之沖出房間,跑進電梯直接摁負一層。
停車場里有些昏暗,空曠的場所,霍景席的聲音響起了劇烈的回應,“南南南南你在哪”
然而霍景席找遍了整個停車場也沒有看見南南的身影,她懷疑南南是否從停車場出去了,但傅陽說監控里并沒有南南離開停車場的身影。
霍景席又將停車場翻了一遍,最后在一處拐角的昏暗角落里,發現一些鮮紅的血跡。
男人心頭一跳。
因為光線不夠好,導致這些血跡被隱沒在黑暗里,要不是霍景席眼尖看見,還真的很難發現。
男人循著血跡繼續尋找,最后發現一扇門。
那是一扇地下倉庫的門,且隱約從里頭傳出了一些亢奮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南南聲嘶力竭的嘶吼。
霍景席當即紅了眼,砰砰用力踹在門上。
可門被上了鎖,男人一時并沒有踹開。
而在他踹響地下倉庫的門時。
里頭的動靜瞬間就停了下來。
南南被四個糙漢逼至角落,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橫在四個男人眼前,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
女人的大腿和左臂上全是血,她面色一片潮紅,目光在迷離和理智之間掙扎不已。
霍景席踹門的同時大喊南南的名字。
南南在聽見霍景席的聲音時,手上的動作不禁一頓。從發現自己中了藥,浴缸里沖了那么久的冷水澡卻不起作用,于是她找到一把剪刀,在自己大腿和手臂上刺了兩刀,疼得她冷汗直冒沒有哭;逃出房間想從停車場離開卻
遇上這群心懷不軌的好色之徒,與之搏斗得渾身是傷,孤立無援瀕臨絕望也沒有哭。
可這一刻,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鼻子一酸,眼淚剎那掉下來。
那四個男人面面相覷,其中為首最高大的那個男人發話了,沖一旁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貪婪看了南南一眼,爾后轉身走到門前,剛準備把小窗的隔板拿下來看看外面是誰,結果門被一腳踹翻,砸在他跟前。
霍景席目光遠遠探去,一眼看見被逼至角落的小妻子,手中一把剪刀護在身前,衣服被撕扯的凌亂不已,微斜的大腿和微垂的手臂上全是觸目驚心的鮮血。從聯系不上南南那刻起的驚懼慌張,男人大腦中緊繃的線,在那一瞬間,輕輕的繃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