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唰的停下,霍景席抱著南南沖進研究院,將扭個不停的南南塞進林泉擇懷里,“她被下了藥,為了保持理智刺傷了手臂和大腿,你先給她解了藥效,再給她處理”
他話未說完,南南雙手從霍景席的外套里掙出來,整個上半身漸漸露出來,衣服已經被扯爛了,隱隱能看見內里米色的小內內。
霍景席臉色頓時一黑,一把將小女人從林泉擇懷里抱回來,氣急敗壞的大吼,“閉上你的狗眼不許看”
然后抱著小妻子沖進治療室里,徒留下懵逼的被吼了一臉口水的林泉擇。
最后是林泉擇找了個女醫生過來,給南南喂下藥,又給南南手臂和大腿的傷口處理完,這事才算完。
霍景席守在南南身側,口袋里的手機嗡嗡作響,他一概不理。林放等人將那波倉庫的人送去舊白樓,爾后才趕回研究院,得知南南已經安然睡下,他心口的大石落了一半,但想起霍景席剛剛理智全無的模樣,心中的擔憂絲毫未減,
于是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統統告訴林泉擇。
林泉擇蹙著眉頭,久久沒有說話。
南奶奶那邊,傅陽接手看守著。
小奶包見霍景席匆忙跑去找南南,結果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心中擔憂不已,可霍景席的電話打不通,傅陽也沒有辦法。
還是楊里將事情告訴傅陽,讓傅陽照顧好祖孫倆。
可不見南南,小奶包哭個不停,最后是南奶奶給哄睡著的。
翌日,南南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感知是渾身乏力,她抬起手想揉揉眼睛,可剛動了一下,一股尖銳的疼傳上來,痛得她的手一陣發軟。
她哼唧了聲,趴在她床邊睡著的男人瞬間被驚醒,抬頭見南南臉色痛苦,焦急不已,“很疼嗎你等我,我去叫醫生”
言罷沖出去,鬼吼鬼叫將林泉擇給拖過來。
男人檢查了下南南的身子,除了兩處剪刀傷,其他已無大礙,換了藥后,南南也覺得好多了。
她倚靠在枕頭上坐著,林放買了粥回來,霍景席一口一口喂她喝。
她看著男人呵護備至的模樣,想起昨晚上他陷入癲狂差點將人打死的狂暴模樣,眼睛不由一紅,她咬著牙關,“霍景席,你故意的對不對”
霍景席微愣。
南南垂著腦袋,鼻子酸的厲害,“你故意對我這么好,讓我欠你的再也還不了,好讓我內疚記住你一輩子。”
男人目光一柔,他放下碗,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抱進懷里,輕笑出聲,“你錯了南南,我不是要你內疚一輩子,我是要你重新愛上我。”
南南忽地就嚎啕大哭起來,“你好卑鄙”
可是,你好像成功了。
南南扯著霍景席的袖子,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什么而哭,只不忘一個勁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沒有人知道她被逼至角落里那種絕望的滋味。
那一瞬間,她甚至想到了去死。如果霍景席沒有及時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