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懷馥夕真的會如顧妮所言那般,將她出賣。
還出賣得這么徹底。
說不難過是假的,畢竟多年的好朋友了,而且她在y國的時候,也沒少受懷馥夕的照顧。
可是為什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霍景席親了親她的額頭。
南南無力抗拒,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道,“霍景席,別殺她。”
“好。”
“我想休息一會。”
“好。”
南南本想單獨一個人待一會,但霍景席不肯,南南也沒法,后來躺著躺著也睡了過去。
懷晏之來過也不知道。
不過她不知道也實屬正常,因為他連病房的門都沒能進來。
懷晏之被霍景席的人堵在房門外。
爺從病房里退出來,揚著下巴冷冷盯著懷晏之,“南南說了,讓我不要殺她,但這件事情不能讓南南吃悶虧,我要她兩根手指頭。”
懷晏之神色陰冷,盯著霍景席沒有說話。
想起昨晚上的事情,霍景席輕蔑裂開嘴角,“她寧愿刺自己兩刀也不愿和你發生關系,所以懷晏之,你覺得你還有什么勝算”
“我并不介意笑笑不是我和南南的孩子,只要是南南所出,我便能視如己出。至于我和南南的孩子,以后會有。”
“至于懷晏之,我勸你還是盡快回y國去,這自取其辱的洋相,怪難看的。”
爺說完又重新進了房間,于是懷晏之就這么被轟走了。
南南這一覺又直接睡到了夜幕降臨,霍景席一直守在南南身邊,小女人一醒肚子就咕咕直叫,霍景席立即出去買吃的。
而他一出去,南南的手機便接進一條短信。
是一條沒有署名的來信,內容如下夏夏,對不起。
南南沒有回。
她不知,也沒有問霍景席怎么處理的懷馥夕。
十分鐘后,她又接到了懷宴之的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才接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并不確定,懷宴之是參與者,還是受害者。
但她更傾向于是他是受害者,否則昨天晚上她一定走不出那個房間。
所以她接起了電話。
她沒有說話,懷宴之沉默了許久,才沉聲喚她的名字,“夏夏,以后別再這樣傷害自己,只要是你不愿做的事,我都不會強迫你。”
這話一語雙關,既表明他不是參與者,也闡明了的立場,昨晚在床上的他如果被驚醒,他不會占有她。
南南微微一笑,“謝謝你。”
“夏夏,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你說,一個月內找不到笑笑的親生父親,就回y國。”南南沉默了很久,在霍景席回來的前一秒道,“我回不去了宴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