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她想吊著霍景席,而是她現在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份感情。
夾在倆人中間的,無疑不是笑笑。
她從見到霍景席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抗拒他,但這并沒有任何效果,完全擋不住男人勢不可擋的愛意。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勢必就撐不住了。
可是,笑笑怎么辦呢。
笑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而霍景席,真的不介意笑笑是她和別人生的女兒嗎。
這一點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確定。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令她糾結著、彷徨著、猶豫著。
導致這兩天,她和霍景席不溫不火的過了兩天。
事情的平衡到顧妮出差回來被打破。
顧妮也不知從哪得知南南受傷住在林泉擇私人醫院的消息,直奔到南南的病房來,一見她躺在床上,氣得眼睛當即紅了起來,“南南傷到哪了,疼不疼啊”
南南心里一暖,“妮妮,我沒事,死不了,養養就好了。”
顧妮吸著鼻腔兇巴巴道,“我就說那個女人不安好心真的是氣死我了她人現在在哪,不給她點教訓她都不知道怎么做人”
南南拉住沖動的顧妮,疾聲安撫,“我的傷是我自己弄的,你別太沖動”
顧妮恨鐵不成鋼,“到現在了你還護著她”
可有什么辦法,難道在她手上和大腿上也刺傷兩刀還是送她去坐牢
沒有必要,而她也做不出來。
她幫過她,不止一次。
她心念感恩,但她做到這個地步,她也做不到再心平氣和的和她坐在同一張桌上,她無法原諒她,所以只能一刀兩斷,從此各自安好。
“你別生氣,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我不會原諒她的你放心。”
南南將事情的經過和顧妮講了一遍。
小妮子的心里才總算好受了些,“你這樣做就對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對她這么好”
她這話戳進南南心里,南南忽地想起自己給了她一顆腎的事情。
以前總覺得自己被懷晏之照顧了一年多欠了他很多,所以希望能彌補在懷馥夕身上好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然而現在她突然就明白了,她欠懷晏之的,還在懷馥夕身上,并不一樣。
“恩,你說的對。”南南看著顧妮,溫柔一笑。
從研究院回來的霍景席看見顧妮,目光微深,喚了她一句,“顧妮,喬鹿野來了。”
喬鹿野是誰
南南目光玩味又探究的看向顧妮,只見小妮子臉上洋溢著一片甜蜜的笑,“我出去一下。”
這一看就知的小模樣,南南發笑,“好。”
顧妮退出病房,霍景席隨后也走了出去。
可走出好遠,顧妮也沒有看見喬鹿野,不禁疑惑的回頭,卻是看見霍景席站在她身后不遠處,臉色微沉。
小妮子頓時知道喬鹿野只是一個他騙她出來的幌子,他有話要和她說。
于是顧妮定神,“什么事霍首長”
“不要和南南提及以前的任何事情。”這一點其實顧妮并不強求,只是她很好奇,“為什么你不希望她恢復記憶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