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正在給他敷藥的南南,“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和他說了什么,他才突然對我動手的。”
南南手微微一僵,但也僅是一瞬,她眸也不抬道,“不管你有沒有和他說什么,是他先動的手,就是他的不對。”
這個回答霍景席已經挺滿意的了,至少,她已經開始護著他了。
“那你認為我有沒有和他說什么”
南南蹙起眉頭,抬起手,讓棉簽不碰到他的傷口,看著他的眼睛直勾勾問道,“那你有沒有和他說什么”
她這樣仰視他的模樣,其實是極具誘惑力的,小女人的紅唇一張一合,將他的魂都快抽走了,他俯下身,輕輕覆上她的唇,甜的舍不得松嘴,于是越吻越深。
南南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吻下來,等到意識過來要反抗的時候,小奶包已經撲了上來,“壞叔叔你又對媽咪動手動腳”
霍景席是真忘了奶娃娃的存在了,被奶娃娃一推給推開了,可他一點兒都不覺得羞愧,相反,眼睛亮得出奇,“笑笑,這不是動手動腳。”
“這叫忘乎所以的”南南先一步捂住霍景席的嘴,并抬腿用力碾在他腳背上。
手上的棉簽也扔回給了霍景席,抱起小奶包,沒好氣道,“自己敷去”
然后轉身上了樓。
爺看著小妻子離去的背影,笑得身子發顫,好歹讓他把親親兩個字說完啊。
直到母女倆的身影隱沒在樓梯口,霍景席也笑夠了,男人才掏出手機,叮囑林放盯好了懷晏之,別讓他再出現在南家老宅。
傍晚的時候,因為隊里臨時有事,霍景席當即又被人給接走了。
直到晚上睡覺也沒有回來。
南南自然還是和小奶包睡在主臥里,但她睡著前,腦海里都還是霍景席的身影。
第二天南南上午有課,早早醒來,身邊躺的還是小奶包,她愣了一瞬。
也就是說,霍景席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南南心中有些郁氣。
一整個晚上沒有回來。
一個電話也沒有。
是在干嘛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的小嬌妻臉色是真不好看。
小奶包也瞧出來了,“媽咪,你怎么了”
在奶娃娃面前南南還是很藏得住的,她笑,“媽咪就是昨晚沒睡好。”
結果倆人一下樓,就看見從門外進來的霍景席。
南南目不斜視,看都沒看他一眼。
霍景席在軍隊里忙了一個晚上才將任務的后續處理完,眼下神情氣爽,就是眼圈底下有些青黑。
南南瞧了一眼,臉色更臭了。
這一看就是又一晚上沒睡。
今天早上才剛退燒就又這樣,真覺得自己是個小仙男,不睡覺是打算修仙是吧
霍景席瞧出她臉色緊繃,卻不知是因為他,忙走到她跟前,“南南,發生什么事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小奶包替南南先做了回答,“媽咪昨晚沒睡好。”
霍景席愣了下,然后眼睛慢慢的一點點亮起來,是因為他沒有回來,她擔心他嗎結果還沒開口,就被懟了一句,“才不是因為你,不許你自作多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