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男人的打量,霍景席幾乎是一秒鐘的時間里便辨析出陳應沖周遭氣場代表的意味。
這個男人,對他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光是想想,就讓男人覺得手有點癢,好像是挺久沒教訓情敵了。
相較于霍景席的內心戲,南南臉色一變快步朝倆人奔過去。
陳應沖沒料到南南突然急了步伐,疑惑不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女人奔去的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小孩子的方向。
當看見南南抱過男人懷中的奶娃娃時。
陳應沖瞳孔驟然一縮。
這代表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南南是真的沒想到霍景席會帶著小奶包過來,雖覺得唐突但也并沒有什么不快的情緒。
她結婚以及有孩子的事情她從未想過隱瞞,只是被人沒問過,而她對向不熟的人透漏自己家庭的事情也并不感興趣。
但江蕙是知道她結婚以及有孩子的事情的,入職的時候配偶以及子女欄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霍景席的余光注意著陳應沖。
這會兒南南抱著小奶包問他為什么要帶小奶包過來,他摸著她的后腦勺,俯身在她唇上偷親了一下,然后道,“笑笑想你了。”
對于他這時不時的偷腥行為,南南從最開始的羞赧到惱羞成怒最后是無視。
從法律意義上來講他是她老公,他親她是無可厚非挑不出錯來的事情。
只是她愿不愿意給他親看心情罷了。
儼然這會兒光天化日之下,她并不樂意給他親,所以板起臉道,“你再亂動手動腳的晚上休想再和我睡”
她說的威脅話并不大聲,所以陳應沖并沒有聽到她具體說了什么,可從她的表情看過去,無疑不是嬌嗔的小女人神態。
于是臉色更黑了。
南南話音一落,小奶包抽手先替南南出了這口惡氣,打了霍景席一下,“臭叔叔”
霍景席雙手環胸,“笑笑,你這是過河拆橋啊。”
南南這會兒算是瞧出來了,倆人似乎做了什么交易啊。
小女人瞇起眼。
霍景席恰時的提起被晾在一旁好久的陳應沖,“剛剛你出來的時候瞧見你和他并肩走出來,這位是”
南南是真挺詫異陳應沖竟然還沒走的,意識到她很不禮貌的晾了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陳老師。”
陳應沖臉色有些緊繃,提了下嘴角,笑意并不明顯。
南南沒瞧出敵意在哪里,但也知道他此刻有些不虞,雖然她也不是很明白他這不悅究竟是出自哪里。
“陳老師,這是我女兒”
南南原本是沒打算介紹霍景席的,結果她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男人切斷了她的話,“原來是陳老師,我是南南的老公。”
瞧這男人要上天了的模樣。
南南都不想搭理他了,沖陳應沖道,“那我先回去了陳老師,下次有空我們叫上趙老師和羅老師一起吃飯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陳應沖干巴巴的點了下頭,然后頭也不回大步走了。
南南瞥了他的背影一眼,疑惑蹙了下眉,然后和霍景席以及小奶包一起走回老宅。
兩大一小一左一右牽著一起走,徒有一家三口的濃厚味道。瞧得暗處的女人,愈發壓不住滿腔恨不得將眼前這一幕狠狠撕碎的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