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渾身一僵。
那是小奶包的叫喚,可能是隔音太好,叫得不是特別的清晰大,但南南還是聽到了。
她的臉蛋一片酡紅,但這并不影響她腦子里一瞬間恢復的清明。
她想也沒想用力將還壓在她身上啃咬她的脖子的男人,然而卻未能推動,她呼吸急促,不由也急了,“霍景席你放開我笑笑醒了”男人正處在最情動的時候,難受的不行,還沒得到紓解的欲望瘋狂占據著他的大腦,最想要的女人此刻就在他身下,今晚的進展和氣氛恰到好處,只要他再進一步就可以
得到她。膨脹的想念和占有欲侵蝕著他的意識,南南的聲音他都聽得不是特別清楚,更遑論是小奶包遠在臥室的叫喚。
但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抗拒,為了拉著她一起沉淪,他捏住她的下顎傾身再次封住她的唇。
與此同時,小奶包的聲音愈發近了,是她從臥室里跑到客臥來了。
南南更急了,瘋狂抗拒起來,“霍景席”
男人不為所動,如泰山般壓在她身上,纏綿親吻她,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教她渾身一顫,欲罷不能。
咚咚咚,洗手間的門再次被敲響,伴隨著小奶包啞了嗓子的啜泣,“媽咪媽咪”南南腦子跟繃斷了線似的,奶出的力氣是鉚足了勁,慌張中爆發的戰斗力是可觀的。霍景席不備,猛一下被推開,不輕不重摔在浴缸外,變故來得太快,導致霍景席整個
人還處在狀況之外。
南南此時無瑕顧及她,著急出聲安撫門外的小奶包,“笑笑,媽咪在這里”
她從浴缸里站起來,渾身還是濕的,擦都沒擦,套上浴袍就沖了出去。
彎腰立即將小奶包抱起來。
小奶包哭得很慘,臉上全是淚痕,眼睛卻是有些睜不開,她做了個噩夢,被驚醒過來,看著烏漆嘛黑只有她一個人的臥室,于是一下子被嚇哭了,而實際上她此刻很困。
被南南抱在懷里,她總算是不哭了,但緊緊圈著南南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媽咪。
南南抱著她大步回臥室,溫柔安撫,“笑笑不哭了,媽咪在這。”
小奶包揪著她的袖子鉆在她懷里,“媽咪不走。”
“媽咪不走。”
半個小時后。
奶娃娃再次沉沉睡去,仿佛她這一次醒來,就是為了打斷霍景席的好事。
看著小奶包再次安然睡去的睡顏,南南松了口氣,整個人軟下來,才驟然想起被她落在洗手間的霍景席。
回不回去
這是個值得沉思的問題。
她很清楚,剛剛如果不是小奶包突然鬧這一出,她今晚勢必是保不住身子的了。
思及此,她忽地一怔。
她心中毫無反感,雖說是有松了口氣的感覺,但如果真的發生了,她似乎也并不抗拒。
意識到這一點,她嘆了口氣。
因為她還意識到了另外一點。
此時此刻,她似乎做不到放任他一個人在客臥那邊。
剛剛,她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熱情,也知道他有多難受。
她深深嘆了口氣。在他不是小奶包的親生父親,她要顧及小奶包的感受的這場角逐里,他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