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南南家在哪里,只能去找江蕙。
對于這幾天在學校里傳開的謠言,江蕙是不信的,當了那么多年的教務主任,她可不瞎,早就知道陳應沖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更主要的是,她見過霍景席,那樣一個人中龍鳳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陳應沖這一回,算是踢到鐵板了。
問出了南南的地址,陳應沖沖出江蕙家正打算往南南家里趕,結果剛一出去,迎面走來四個黑衣男人。
他愣住,腳下一軟。
晚上的時候,小面癱仍是被霍景席的衛兵送回家。
而小面癱走后沒多久,霍景席也出門了。
南南瞧見了,拽住他問道,“你要去哪”
男人反扣住她的腰將人抵在門上,二話不說吻了一通,“老婆這是在查崗”
南南掄起拳頭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老實交代”
“是是是,出去見個人,你要一起嗎”
“見誰”
“罪人。”
南南一愣,“什么”
爺沒再重復,抵著她的額頭問道,“你要去嗎”
講真,南南是挺想去的,然她剛準備點頭,小奶包就咚咚從樓上跑了下來,“媽咪你們要去哪不準拋下我”
最后南南也沒去成。
霍景席上了車直接被送去暗房。
陳應沖已經被揍過一頓了,此刻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男人被蒙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教他心中更是沒底,嚇得褲子都尿濕了。聽見由遠而近的腳步聲,他混沌的意識有了片刻的清醒,曉得是有人來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南,頭抵著地斷斷續續的求饒,“南老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
了我”
“把他眼罩摘了。”男人的聲音慵懶又漫不經心,聽得陳應沖不由愣住。
他一直以為是南南,沒想到,竟是個男人。
“是。”
陳應沖的眼罩一摘,因一時不適應強光所以瞇了一會兒,待睜開,看見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龐時,瞳孔驟然一縮。
那天在校門口,他是見過霍景席的,且對這個男人印象深刻,因為這張臉實在太過出眾,仿若出自上帝之手。
男人居高臨下瞧著他,陰冷的視線讓陳應沖覺得自己好似被一匹兇狠的狼給盯上了,“我給你一個將功折過的機會。”
“周一開例會的時候,當著全校老師的面,跪在我太太面前磕頭認錯,她說原諒你了,我就放過你,明白”
陳應沖仰著臉看著霍景席,神情呆怔。
下一瞬,一記下劈重重落在他小腹上。
踹得陳應沖當場噴了口鮮血。
爺身側的男人面無表情道,“爺問你話,聽明白了嗎”
陳應沖疼得額頭青筋暴跳,不住點頭,“明明白”霍景席摸了摸袖扣,陰測測提起嘴角,“你最好祈禱她說原諒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