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理他,抱著小奶包率先出了病房。
南奶奶自然也看到了倆人之間的別扭,她雖也覺得奇怪,但并沒有說什么,推了霍景席一下示意男人趕緊跟上去。
回老宅的路上,南南也一直是在詢問小奶包的情況,不時和南奶奶說兩句,就是沒和坐在副駕上的霍景席說一句話。
別說說話了,看都沒看他一眼。
盡管她知道男人是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
抵達老宅,因為小奶包傷的是右手,所以吃飯時,南南端著碗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小奶包吃。
到吃完飯抱著小奶包上樓去,南南都沒有和霍景席說過一句話,男人嘗試了很多次與她交流,她都是以搖頭拒絕。
大概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小奶包今晚格外早的睡下了。
南南沒有離開臥室,一直陪在小奶包身邊。
直到十一點半的時候,霍景席走進臥室將她撈進懷里打算抱出臥室。
小女人睜開眼睛,抓著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冷淡道了兩個字,“放手。”
男人眉心狠蹙,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將人抱住臥室。
南南不敢過激的反抗,怕吵醒小奶包,于是被男人得了逞。
進了客臥,霍景席捏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將她抵在門上,一張臉全是郁悶,他抵在她唇邊,啞聲開口,“我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南南咬住下唇。
深吸了幾口氣壓下煩躁,南南瞇了瞇眼,再睜開,一片清明,“笑笑怎么受傷的”
“被一條野狗咬傷的。”
南南怎么也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她愕然了幾秒鐘,“為什么會被一只野狗咬傷”“我那個時候在接電話,原本我是抱著她的,后來不讓我抱,非要下來去逗弄那只野狗,我呵斥過讓她別去招惹,她非但不聽,趁我打電話的時候故意去踩它的尾巴,反被
咬傷。”
所以,這才是他為什么會在她受傷的時候表現得那么冷漠的原因
因為她的不聽話而生氣了
嚴格來說,這的確是小奶包活該欠揍。
可是這依舊無法將南南心中的芥蒂拔除。
霍景席抵著南南的額頭,“所以,你到底為什么不理我因為我對笑笑照顧不周”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別的,小奶包去踩那只狗的尾巴時,他看見了,眼尖想將她拉回來阻止她并要將那只狗趕走的,但他沒料到小奶包會甩開他的手。
南南看著霍景席,目光略略空洞。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說她介意的是他對笑笑太過冷漠不夠關心嗎
可說白了,笑笑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沒有義務一定要對笑笑多好的。
她更沒有資格強求一個男人將她和別人生的孩子當成親生孩子一樣看待。
她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相反,起初也正是因為這個問題,她才會抗拒霍景席的靠近。
然而最后她還是沒用的愛上了他。
可一個人在愛上之后,總是會要求要得到的更多。
不是嗎
但她似乎,并不具備這樣的資格。
她垂下眼瞼,淡淡道,“沒有,我沒有怪你,這是笑笑的錯,她是應該吃點懲罰。”“可你的表情告訴我,并不是這么回事”霍景席抬起她的下顎,迫使她直視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