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蹙著眉頭,儼然,昨晚上的談話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而鑒于她不肯讓他抱小奶包一事,他斷定,她就是怪他沒有照顧好小奶包。
這讓他感到有些挫敗。
接下來幾天時間,這種挫敗就更加明顯了。
因為南南對他始終沒有熱情,一直都是那么冷淡。
甚至比倆人剛重逢的那個時候還要冷淡。
這讓他心慌意亂。
南南不是不知道霍景席為什么會那么急躁和不安。
只是她無能為力。
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下這個局面。
心不在焉,加上霍景席晚上不節制的壓榨,導致她病倒了。
高燒到三十九點七攝氏度。
霍景席急瘋了,立刻讓人找了個醫生過來,吊了一整夜的輸液,南南的燒才徹底降下來。
小女人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醒來第一眼瞧見男人疲憊又擔憂的臉龐,心里忽然有些疼。
男人摸著她的臉,“感覺好些了嗎”
南南點了點頭,想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一片干啞,霍景席連忙起身給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餓不餓奶奶給你煮了粥,我現在去端上來。”
說完替她掖了掖被角就下去了。
他再上來時,一手端著碗,一手抱著小奶包。
“媽咪。”
小奶包眼圈紅紅的,“媽咪你快好起來。”
南南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蒼白一笑,“好。”
見霍景席端著粥在她跟前坐下,南南坐起來,本想自己吃,可男人不肯,非得手把手喂她吃完。
吃飽喝足的南南精氣神也好了些許,更覺身上粘膩無法接受,非要去洗澡。
霍景席抱著她進去,給她放好熱水,轉身正打算退出浴室,南南踩進浴缸的時候猛地滑了一下,爺眼疾手快,抱著她的腰將他往懷里扯。
小女人溫軟的身軀熨帖上來,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里。
霍景席打橫將她抱起來,穩穩放進浴缸里,黝黑的眸子散發著惑人的光芒,然而他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好好洗,洗完告訴我,我再抱你出來。”
南南一愣。
倆人可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的。
在他壓榨她的那幾天,每天晚上完事后都是他抱著她進浴室里清了下身子才回床上睡覺。
這會兒,怎么突然就變成正人君子了
她愣怔瞧著他。
看著他起身退出浴室,啪嗒關上了門。
爺靠在墻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身體里的欲念壓下去。
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因為醫生說她發燒的原因有一半是他要的太狠了。
何況她現在身體剛康復,他不敢碰她。
南南靠在浴缸里,不知是不是病了一場,心靈脆弱的叫霍景席趁虛而入。
此刻她的心異常的平靜,她想起他在醫院氣得怒吼醫生的模樣。她想,也許他也并不是一點兒都不喜歡笑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