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捧著她的臉將她壓進被子里,繾綣吻著她的臉龐,“南南,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怪我對笑笑不夠好,我認,但我也可以跟你保證,以后我會對她視如己出。你想怎
樣我都可以依你,唯有一點,南南,你休想離開我。”
“除非我死。”
南南心中一震,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拼命往下掉,“霍景席你不要這樣,你根本沒有必要這樣,這不值得”
他話說到這個份上。
可她卻更難過。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他抱著她,一寸一寸的吻,“我愛你南南,而且我知道,你也愛我。”
“你知道嗎南南你以前,最愛的就是我。”
南南抗拒不了他的溫柔與霸道,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愿意將笑笑視如己出的話,她明明應該高興的,然而一整個晚上,她都被一種無盡的悲傷所籠罩。
她哭了多久,霍景席就親了她多久。
這場沉浮進深夜里的徹骨纏綿,譜盡了一句又一句愛你的悲歌。
后來,每每想起霍景席那句除非我死,南南笑著哭了,又哭著笑了。
翌日清晨,南南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身側的霍景席,怔了好一會兒。
片刻后,她翻身下床,去臥室將小奶包叫醒,一起洗漱完,下樓吃過早餐后帶著小奶包一起去了學校。
她并不知道,在她走出家門的時候,霍景席就站在陽臺上,看著她和小奶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地方。
南南到學校的時候,班級里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大巴也已經抵達校門口,還有十分鐘就上車離開。
南南不好將小奶包放去辦公室,便讓小奶包一直跟著她,且帶著她進了教室。
小胖子看見南南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哦不對,不止小胖子,幾乎全班的男孩子眼睛都亮了,除了小面癱唐承韋。
小奶包眼睛閃閃發光看著小面癱,小面癱高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多余的表情,很淡的移開了視線。
奶娃娃雖然有些不開心他那么冷淡的反應,但也并沒有說什么。
到上車的時間時,南南牽著小奶包在一旁,看著班里的小孩子排成一條隊走出課室,然后有條不紊的上車。
小胖子排在最后一個,前一個是小面癱,小奶包看見小面癱立即跑過去,擠在小面癱和小胖子中間,小胖子目不轉睛看著笑笑,想和她說話,但似乎又不敢。
南南叮囑小奶包跟緊小面癱和小胖子,又拜托兩個男孩子保護小奶包,然后轉身去安排大家上車。
小奶包最后和小面癱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在小面癱面前說個沒完沒了。
可小面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安靜如水,一個跳脫如兔。
南南看著小奶包,警告的看了她兩眼,她才終于安分下來。
載著一行小朋友去秋游的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抵達目的地。
大抵是因為小面癱在,小奶包一整天都很開心。
南南因為要照顧一整個班級的小孩子所以有些時候沒有關注到小奶包那邊的情況,結果一個上午過去,小胖子和小奶包就混熟了。
但小奶包對小胖子的態度比起對小面癱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