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一愣,叫她霍夫人,也就是說,知道她和霍景席的關系。
她再次抬頭,果然看見站在年輕姑娘身后的霍景席。
男人沖她點頭,她定了定神,朝眼前的辛夫人道,“您好。”
“霍夫人叫我辛夫人就可以。”老人家邊說,邊抬手指向身后的辛紫,“這是我孫女,辛紫。”
“我是心理醫生,同時也是一名催眠師,霍首長請我來看看你們的女人。”
南南連忙將人應進病房,“您快請進。”
彼時的笑笑已經醒了,原本和南南待在一起時她的情緒還算穩定,抖見這么多人進來,她臉色一變,臉上的恐懼清晰可見,瑟縮到了床邊角角。
南南很難過,以前的笑笑是多么活潑開朗的孩子。
短短半月,竟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她完全無法想象,這段時間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她連忙走過去,將笑笑抱在懷里,“別怕笑笑,不用怕,媽咪在這里,他們不會傷害你。”
辛夫人和辛紫進了病房,房門就關上了。
霍景席沒有進去,也沒有讓笑笑看見他。
辛夫人來之前,他就簡單的和老人家說過笑笑的病情,老人家沉吟了片刻后道,“你暫時不要再在她面前出現。”
所以他關上了門也沒讓笑笑看見他。
他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坐下來,滿臉的靜默。
他不知道自己在門外的長椅上坐了多久。
病房里忽然傳出笑笑的歇斯底里的驚聲尖叫。
伴隨南南的失控的大喊,“笑笑”
霍景席想也沒想就要沖進病房里,但被辛夫人守在外頭的管家攔住,霍景席瞪著眼睛看向管家,管家也不懼,只是輕輕搖了下頭。
男人垂下捏成拳的手,可除了像上次辛夫人給南南坐催眠那會兒在外面干著急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直聽著笑笑和南南交雜在一起幾近崩潰的聲音,拳頭越捏越緊。
就在他即將控制不住自己要破門進去的時候,里頭的聲音緩緩安靜了下來。
霍景席抬頭,擔憂又焦急的看著病房門。
十分鐘后,門開了。
辛紫推著辛夫人走出來。
霍景席先探進病房里頭看了眼,南南背對著他,緊緊抱著笑笑。
笑笑似乎睡了過去。
而即使是背對,霍景席也第一眼便發覺,南南在發抖。
男人按耐不住當即就想進去。
辛夫人攔住他,“霍首長,我們談談。”霍景席蹙起眉頭,目光緊緊鎖在南南身上,須臾,他還是覺得不妥,想先去看看南南和笑笑,辛紫搶先開口,“霍首長,我奶奶身體不太好,不能出來太久,這次已經是破
例了,首長爭取時間。”
“還有,尊夫人和令愛暫時已經沒事了。”
霍景席偏頭,不得不退出病房。
管家遞了一個保溫瓶過來,辛紫接過,擰開,遞到辛夫人手里,辛夫人喝了一口才抬頭看向霍景席,“令愛的狀況并不樂觀。”“我沒辦法還原事實的真相,我只能推測,令愛大抵是受過一個假扮成你的男人生不如死的折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