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到此結束,閃了一下花屏后時間跳到幾天后的上午,酒店前臺收到一個新的快遞并在中午上去送午餐的時候一并將那個快遞拿給南南。
很顯然,南南拿到手的那個快遞,就是霍景席手中的這張報告。
那是一張親子鑒定的報告。
報告結果顯示被檢驗的倆人是父女關系。
霍景席真的一下子就懵了。
如果他沒有想歪,這個父女關系里的女,是笑笑吧
她為什么要做這個dna檢驗,笑笑不是懷晏之的女兒嗎
他看著手里的報告,整個人都僵了。
如果推翻之前他認定的一切重新定義。首先,笑笑不是懷晏之的女兒,那么南南之所以會做這個檢驗,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清楚,笑笑是誰的女兒,其次她會在布果城的那幾天突然做這個檢驗,是因為他出現了
,她懷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笑笑的父親,所以,她做了這個檢驗;那么最后,檢驗的結果出來了,他的的確確是笑笑的父親。
然而,南南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那她又何必因為他對笑笑不夠好而跟他鬧脾氣呢
除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就是笑笑的親生父親。
唯一的可能,就是報告在到達南南手中之前被動過手腳。
試問,誰動這個手腳的可能性最大
男人的臉色剎那大變,周身的凜冽和滔天的殺意恨不能當場就將人碎尸萬段,“林放,立刻把懷晏之送去舊白樓,讓蘇禮煜先別動,我他媽要親手宰了他”
林放不明白霍景席怎么突然就變了臉,但領了命,立即就去執行。
霍景席看向路朝雪,目光愈加詭譎了,“所以南南讓你幫她打掃衛生的暗號,意思是幫她檢驗這個dna,那她讓你去看一條狗是什么意思”
路朝雪沉默看了霍景席好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和盤托出了,“她讓我幫她找三個新的身份,助她逃離你身邊,我做了。”
“可是”
霍景席瞇起眼,等著她接下來的話。“她似乎能猜到你會找到我,所以并沒有按照我給她安排的路走。”路朝雪揉著脖子邊聳肩,“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沒有跟我聯系,手機也關機了,拒絕跟我聯
系。”
霍景席沒有動,陰冷的目光仍舊落在路朝雪身上。
路朝雪攤手,“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自己去調查,或者”
她歪頭,割了自己脖子一下,“繼續殺我這件事情。”
“你在哪里安排她走的。”
“你們那邊那個小鎮里有一艘走私船,我讓她上去了,但她最后沒上。”
南南最后的線索,也是在那里斷的。
得到想要的,霍景席頭也沒回走了,只道了聲,“謝了。”
路朝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地出口喊住他,“喂。”
霍景席沒停。路朝雪忍不住撇了下嘴角,“夏夏大概是知道你會來找我的,后來給我發了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我想,她是想說給你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