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的感知慢慢恢復的同時,后腦勺傳來一陣無法適從的不舒服,談不上疼,就是難受。
這種難受從后腦勺蔓延開來,蜿蜒至背部、腰部、臀部、最后牽一發而動全身,哪哪哪都傳來疼痛感,好在這種疼還不算太尖銳,屬于承受得住的范圍內。
忍了忍疼,直到逐漸適應,她才發現了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沒有任何人說話,也沒有一點其他的聲音。
安靜,太安靜了。
她愣了一下,驟然想起那場大火中及時將她推開的高師傅,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高師傅”
看清周圍的環境,南南不由愣了一下。
這地方,有點眼熟。
好像來過。
精致豪華的裝潢,熟悉的沙發窗簾。
卡殼的大腦緩慢的轉動起來,她愣了愣,終于反應過來這是什么地方。
她來過兩次了。
帝錦苑。
她也猛的想起昏過去前看到的那張臉,她當時還以為是在做夢來著。
原來,是真的。
房間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窗簾攏得嚴嚴實實,房門緊閉導致房間有點暗。
她掀開被子下床,扶著墻慢吞吞走到房門前,觸上把手想將門擰開,然后就發現,擰不動。
她一下子驚住了。
鎖了
這是什么情況
擔心她再次逃跑所以將她鎖在這里面了腦海里躥出這個念頭時她才猛的反應過來她在這之前已經躲了他一個星期來著。
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從此就是天各一方各生歡喜了。
思及此,她也才想起被她落在港口的南奶奶和笑笑,于是用力拍打起房門,“放我出去霍景席”
她的敲門聲剛落,房門外迅速響起一道慈祥的聲音,“夫人,您先后退一下,我開門進去。”
南南立即后退,外頭啪嗒一聲過后,房門被打開,張嬸端著豐富的不知是早餐還是午餐還是晚餐的食物走了進來。南南卻是看也沒看一眼,越過張嬸就想走出房間,可她沒料到,房門外守著兩個大漢,在她出去的瞬間攔住她的去路,并不由分說將她架起來,大步走回房間,輕輕放在
床上,爾后返回、退出、關門。
留下一臉目瞪口呆茫然不已的南南。
張嬸依舊笑得十分和藹可親,將盤子里的東西一樣樣端出來,“少夫人,少爺下了命令,在您的傷養好之前,您出不得這間房。”
南南沖到張嬸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張嬸,霍景席在哪我要見他”
張嬸看了南南一眼,然后輕輕搖頭,“少夫人,少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