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以為走了的人突然來這么香艷的一幕,刺激得南南兩眼發昏,差點沒流鼻血。
她迅速背過身,惱羞成怒吼道,“你這個暴露狂”
身后傳來男人玩味的輕笑以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霍景席扔了擦頭發的浴巾,勾住她的腰將人抱過來,頭一低埋在她脖頸處,輕輕啃咬她光潔的脖子,“這幾晚也不知是誰摸也摸了抱也抱了吃也吃了的,現在才說我暴露狂
未免太遲了點”
南南臉更紅了,這臭不要臉的湊牛氓。
她抬手想推開他的頭,男人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頭轉了過去,她被迫以這樣后仰的姿勢被人扣在懷里,還被封了唇。
這姿勢教她更使不上力氣來了,只能被動抱著他的脖子承受他不算溫柔的進攻。
霍景席親了很久,親得南南脖子都酸了,直到男人饜足松開她,還發出清脆的啵聲。南南被親得有點懵,起初沒反應過來這聲音是怎么發出的,待看到男人一對兒戲謔的瞳孔和那臉意猶未盡的笑,她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臉蹭的燒紅,沒臉見人的躲進被
子里,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
男人看著小妻子這舉動,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湊到床邊,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了幾分,“你干什么”
埋在被子里的小女人聲音甕甕,“不想跟你說話。”
霍景席挑眉,作勢起身,“那我走了”
他剛下床,南南一下子彈起身,見他果真有要離開的意思,想也沒想跳到他身上去。
男人穩穩接住她的身子。
小女人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摟著他的脖子焦急道,“不準走”
好不容易才將他留下來,她怎么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而且,她都不知道他到底還要關她到什么時候。
總之,他要是不松口撤了她的門禁,她是不會讓他走的犧牲色相也不會讓他走。
明知她這番主動撲進他懷里目的不純,可霍景席還是止不住的心動,抱著她的手心都是發燙的,他喜歡也享受與她的一切親密靠近。
南南顯然不知道霍景席心中所想,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霍景席身上。男人也顯然并不想讓她知道他拒絕不了她的靠近,狠了狠心捏住她后領的衣服將她從身上扒下來,南南氣得都要哭了,手被掰開了,腳還纏在他腰上死活不肯下來,“不許
不許你別碰我”
霍景席失笑,壓下心頭愉悅,強作漠然,“我不碰你,你也別碰我。”
見他這般拔叼無情的模樣,南南心里頭委屈得不得了,“我這是被用完就丟了嗎”“我連個充氣女圭娃都不如”南南自行腦補,氣得不行,什么也不管了,使勁兒扭動身子去扒男人捏她后領的手,這般不管不顧的后果就是失去支撐點的上半身軟骨似的
整個往后仰去。
霍景席沒料到她竟連力氣也不使,幸而她的腿還纏在他腰上,可他雖然成功托住她的腰沒讓她摔下去,步子還是往前邁了幾步才穩住身子。男人心頭咯噔一下漏了一拍,爾后以快了幾倍的速度跳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