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里的人想出去是需要批準的,她不能隨意外出,可她想見南奶奶和笑笑,這么久沒見寶貝女兒了,她很擔心她。
霍景席也不是不知道這些,他牽著南南大步往飯堂走去,淡然道,“也不是很遠,飛機三個小時就到了。”
“至于我們在這里待多久”男人意味深明的看了她一眼,“就看你了。”
聽見從這里回荼城要三個小時的飛機那么遠她整個人就已經有些焉了,霍景席說完就看你了四個字后,她直接語噎了。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意思是只要她表現好就能早點離開這里嗎
那怎樣算表現好讓她跟那些軍人一樣練好一身本身
那得猴年馬月
等等等等,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明明是要離開的人,還是說,這是他暫時將她困住的計策
思及此,南南大抵明白了些什么,狠狠瞪了霍景席的后腦勺一眼。
男人跟后面長了眼睛似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瞪我,只要你表現讓我滿意,我們就可以早點回荼城。”
南南臉一紅,嘴硬道,“我才沒有”
而且,什么表現滿意,明明就是他困住她的不齒手段
她甩了甩手,沒能甩掉他扣住他手心的大掌,“什么表現啊我一不是你的兵二只會畫畫,你要我表現什么給你們部隊每個人畫一幅肖像畫嗎”
霍景席沒料到她那嘀嘀咕咕的小嘴最后吐出這么一句話,登時樂了,他一個回身將她扣在墻上,俯身壓住她的唇,“論肖像畫,你只能畫我一個人也只能為我畫。”
這到嘴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輕輕吮了一口才松開她,然后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跟在倆人身后的衛超和于光面面相覷,最后皆紅著耳根別開臉,倆人仿佛聽見了那在他們心中原本擁有無比高大形象的老大那形象轟然坍塌的聲音。
這登徒子隨時隨地都能占她便宜這事南南已經習慣了,就算被人看見了也多少有些免疫,故作鎮定但沒忍住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霍景席勾唇發笑,繼續道,“你可以在這里的醫務室給醫生打下手。”
南南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猛地想起醒來前做的那個夢,下意識道,“那不是護士的工作嗎我一沒學過護理,二也沒給醫生打過下手,我不會啊”
男人目光幽深看著她,揉了揉她的頭溫柔道,“你那么聰明,學什么都很快,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南南仿佛聽見風吹過心海的聲音,沒有掀起任何波瀾,但那回響,經久不散。
她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一路被她牽進部隊的食堂。
這個點基本沒有軍人過來吃飯了。
部隊里有規定的吃飯時間,過時不候。
六點半雖然還沒過飯點,但基本也沒什么好吃的了。
食堂炒菜的大叔們都是認識霍景席的。爺此次回軍區一部帶著小妻子一起來的消息早就已經傳開了,大家都沒見過首長夫人,均好奇得不得了,這會兒見首長牽著個貌美如花的姑娘過來,一瞧就知道這必定是
夫人無疑了,于是就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