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來的時候就聽到南南這句話,接腔道,“沒辦法什么”
倆人默契的沒再說話,南南站起身,朝霍景席走去,她累得耷拉著雙肩,背也有些弓。
男人不由分說打橫將她抱起來,南南驚呼了聲,礙于陳敏還在場,她小小聲的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爺直言,“我抱你回去。”
南南扭著身子,“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男人哪里不知道她這是鬧的什么別扭,含笑道,“沒關系,陳姐不會介意的。”
陳敏笑罵著讓他趕緊滾。
南南臉更紅了。
霍景席也絲毫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抱著她大步往干部宿舍樓走去。男人欺在她耳邊咬耳朵,“你腿不酸嗎手不累嗎腰不軟綿無力嗎有一個這么舒適的懷抱既不用費勁走路又可以舒舒服服的靠著,為什么不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知道
嗎”“我是你老公,你靠著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誰敢說你笑話沒人說啊對不所以你不靠白不靠啊,明明可以舒舒服服的回家卻非要累死累活的回去,多吃虧啊你說是不是
”
南南抬手啪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
行行行,什么歪理正理都被你給說完了,她還能說什么見南南終于放棄了要從他身上下來的念頭,霍景席也不再給她說教了,見她疲倦得不行,輕輕哄道,“等會回去我給你放點熱水泡腳,你忙了一天沒怎么沾座,現在腳一定
很不舒服,泡個腳再睡今晚就能睡得舒服些了。”
南南很累,趴在他懷里舒適得迷迷糊糊,聽到男人在耳邊嗡嗡,也沒注意他到底在說什么,只能憑本能的點頭。
霍景席勾著唇笑,大步往宿舍走去。
回到房間,南南匆忙洗了個澡,爬上床就準備睡覺,霍景席端了盆熱水出來,將躺在床上的小女人扒起來。
南南又累又困,哭唧唧道,“霍霍你別鬧好不好我好累,想睡覺。”
男人吧唧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乖,先泡腳,泡好了再睡。”
“不泡嘛,我想睡覺。”她咕噥說著又要往被子里鉆,霍景席扣住她的腰將人攬進懷里。想睡覺還沒得睡了,昨晚又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南南很生氣,哀怨瞪著他,最后張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咬得并不重,她又不是什么食肉動物,哪里咬得下嘴,可是又拿
他沒辦法,氣得拿小拳拳錘他。
男人也不阻撓她,任由她咬的錘的開心,將她抱起來放在床沿,抬起她的腳放進盆里。
水很燙,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雖剛下腳的瞬間有些驚,但很快便適應了。
霍景席是將南南團在懷里的,小女人背靠在他懷里,腳泡得舒服,索性閉上眼睛。
這一閉沒兩分鐘就睡著了,整個人安安靜靜的。霍景席動作更輕了,十分鐘后,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腳,以一個艱難的姿勢擦干的小腳丫后才將她抱回床上,小妻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往他懷里蹭了蹭沉沉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