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抱著南南屁顛屁顛的就溜了。不知不覺的就在部隊里待了一個星期,今天陳敏和她說后天她要外出一趟,南南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了,而她,也已經半個月沒有見
過笑笑了。
心中擔心更甚,南南趴在霍景席懷里,揪著他的袖子,有些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不知道他是否還生著氣,也不知道自己提出要見笑笑和奶奶會不會觸了他的逆鱗。
但她是真的很想見她們。
霍景席瞧出她心不在焉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怎么了”
小女人抬頭,有些糾結和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一見她這個表情,男人目光微深。
想了想,南南還是低低的開了口,“霍景席,我可以和笑笑還有奶奶見一面嗎”
最后終于說出口了,又怕他不答應,她縮著脖子哀求,“一面就好可以嗎”
男人不說話,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倆人無聲的對峙了好一會兒,最后是南南泄了氣的先妥協,“算了吧,我們睡覺吧。”
霍景席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你覺得我為什么不肯讓你見奶奶和笑笑。”
南南一愣,想了一下他話里的意思,又看了一眼他認真的表情,垂了眼瞼道,“對不起,是我做錯了。”
“我要你的對不起有什么用”男人語氣平淡,但南南聽得出,那平淡之下掩藏的怒氣。
她剛想說話,就被狠狠封了唇。
一夜旖旎,卻是狂暴獸性的,南南第二天醒來,想起昨晚種種,無力的覆住眼睛,果然,他還是沒有完全消氣啊。
之后在醫務室的一整天,她都懨懨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三番兩次的走神,三番兩次的出錯,陳敏看出她狀態不對,讓她去辦公室里休息。
南南進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心情糟糕得一塌糊涂。
可越閑著吧,腦子里關于霍景席那張淡漠的面無表情的臉就越清晰,最后她還是妥協了,逼自己進入工作狀態,唯有這樣,她才不會滿腦子都是他生氣的模樣。
恰巧外面進來兩個衛兵,一個摔傷了手臂,一個摔傷了腿。
這倆是個新兵,那晚霍景席帶她去見那群方塊兵的時候,新兵并不在場,那些基本上都是老兵了。
倆人一坐下就開始唉聲嘆氣,“也不知道首長今天怎么了,這訓練強度都是平時的幾倍了吧。”
聽見這話,正打算走出辦公室的南南立即頓住了腳步。另一個男人接腔,“我對首長算是服氣了,他就跟個超人一樣,我們的訓練強度已經夠恐怖了吧,老兵都叫苦不迭的,他倒好,全做了不說,還是唯一一個將全部訓練都做
完的”
“但你不覺得首長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么”“嗨你別說,那臉黑得,跟他老婆要跟人跑了似的,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