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怒了,又砸了一塊石頭過去。
這回野豬是真怒了,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南南,小女人舉起石頭又是一塊砸在它臉上。
野豬被砸得一懵,吼了一聲,不管不顧朝她沖過來。
這一下還得了,霍景席整個人都瘋了,追向野豬,一連開了好幾槍,那頭野豬都沒有停下的意思。野豬的進攻速度很快,而南南竟是站在原地壓根沒有避開的意思,霍景席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袋一片空白,拼了命的朝她沖過去,想趕在野豬撞到她之前將她
護進懷里。
但他的速度哪追得上陷入癲狂狀態的野豬。
他眼睜睜看著野豬離南南越來越近,在距離南南大約兩米的距離時,地上忽地彈起兩條繩子,套在野豬腿上迅速收緊,猛地一下,就將那頭野豬兩只腳綁在一起。
原本還在奔跑的野豬失去平衡砰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它在地上扭啊扭的,可沒能掙開鉗制,繩子將它的腿套的死死的,導致它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南南看著在地上失去進攻能力的野豬,不知不覺中驚出了一聲冷汗。她是在無意中發現這個平臺陷阱的,但她不敢確定這個陷阱到底管不管用,只是剛剛那樣的情況,她深怕霍景席有危險,所以以身犯險,先將野豬引過來,如果陷阱還是
好的,那她不僅不會有危險,這頭野豬也會被制服。
好在這一賭,她賭成功了。
她剛松了口氣,腰上一緊,當即被人狠拽過去,用力抱進懷里,緊得她險些喘不過氣,“霍霍”
“為什么這么不聽話”男人聲音又冷又硬,夾雜著慌張和后怕。
南南抬手撫上他的后背,“我這不是沒事嗎,霍霍你別怕,我也是看到這里有個平臺陷阱才敢”
她話未說完就被男人厲聲打斷,“誰要你做這些了,我不是讓你待在小木屋里不要動嗎你為什么總是這么不聽話,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辦”
說到最后霍景席幾乎是用吼的。南南愣愣看著他,見他臉色緊繃,難看得要死,胸腔里的心咚咚直跳起來,她咬著下唇,也跟著撕心裂肺的吼了起來,“可你讓我怎么辦我一想到你有危險整個人都傻了
,你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卻去冒險問過我的感受嗎你以為你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就不會瘋掉嗎”
南南吼完眼睛都紅了。霍景席也被他吼得愣住了,一顆心燙的嚇人,下一瞬,撫上她的臉用力覆上她的唇。他將她整個人團進懷里,恨不能將她整個人吸入口中,親得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
由予取予求,胸腔里的氧氣都被掏空了。
可是不夠,對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來說還是不夠,他一直親著她,親得著迷忘我,最后還是南南狠狠掐了他一下,他才迷茫的松開她,無辜看著她。南南雙頰紅得跟番茄似的,唇也潤潤的,看得他心中一緊,低頭又想親她,南南連忙推了他一下,“等等,這頭豬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