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童真忽地道,“執念會成心魔,哪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放下,也不會痛苦這么多年了。”
童真仰頭一口喝了那杯哈啤,起身走了。
陳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
醫院那邊,南南一直守在霍景席身邊,王鎮威去買了晚飯回來,南南沒吃多少,就一直抓著男人的手,等著他醒來。
晚上十點半左右,霍景席手指頭跳了一下,兩秒后,睜開了眼睛。南南欣喜得差點跳起來,轉身沖出病房去找陳敏,陳敏跟著南南回到病房,彼時的霍景席皺著一張俊臉,委屈巴巴看著南南,喉嚨沙啞無比,“我都還沒來得及看你一眼,
你怎么就丟下我走了。”
南南心疼的湊上前,抱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解釋道,“我去找陳姐了,你剛醒過來,我怕你哪里疼。”
陳敏悄無聲息的翻了個白眼,雖然那根木樁位置是挺準確的,但距離肺部還是有距離的好么這插中和沒插中的差別還是很大的。而且以前執行任務身上又是刀傷又是槍傷的時候可比這嚴重多了,她看了都覺得疼,給他做手術的時候也沒見他吭一聲,現在就裝得跟個快死了的小媳婦一樣,這博取同
情的招數還真是老套到掉牙。
可就是有小白兔吃這一套。
霍景席對陳敏嫌棄的眼神視若無睹,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一樣靠在南南懷里,俊臉皺得那叫一個有模有樣。
南南著急得不行,“陳姐,你快給他看看”
陳敏戴上口罩,先是給霍景席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沒有其他大礙,就給他的傷口換藥。
換藥的時候南南就站在邊上看著,見男人背上被戳出一個小小的洞,不爭氣的又紅了眼。
等到陳敏退出房間,南南紅著眼湊到霍景席跟前,“怎么才能讓你不那么疼”
“抱抱我。”
她二話不說抱住他。
“親親我。”
她二話不說吻上他的唇。
霍景席溫柔的與她纏綿,吮著她的唇舍不得松開。
最后是南南喘不過氣來在他懷里掙了掙,男人才松開她。
南南喘著氣,“還疼嗎”
“躺下,和我一起睡,我就不疼了。”
南南沒有猶豫,脫了鞋鉆進被子里,與他抱在一起。
霍景席滿足擁著她,沒有曖昧也沒有邪惡的念頭,這一刻,他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溫馨滿足。
南南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夢里霍景席躺在她懷里,她的雙手全是男人的血,而他就那樣躺在她懷里斷了氣。這個夢嚇壞她了,她一下子驚醒過來,也驚動了霍景席,男人一見她那副驚悚的模樣,猜到她做了噩夢,將她攬進懷里,一遍遍安撫,“沒事了,別怕,我在這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