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額上青筋暴跳,手上的力道也是絲毫不含糊,掐得王鎮威氣都要喘不上來了。
還是陳敏聽見動靜沖進來,見霍景席滿臉可怖的掐著王鎮威,一副不把他掐死不罷休的模樣,立即上前想將霍景席的手掰開。
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陳敏轉而用杯子用力捅了男人背后的傷口一下,霍景席疼得手一松,腰一彎咳出一嗓子。
王鎮威重獲新生,扶著墻咳個不停,陳敏倒了杯水遞到他嘴邊,一下下安撫他的后背,想喂他喝水,反被他推開。
既然他不喝陳敏也沒強求,她回頭看向霍景席,瞧他剛剛那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想殺了王鎮威,陳敏也怒了,“臭小子你發什么瘋”
暴怒中的霍景席壓根沒有理陳敏,從地上站起來后快步走出病房。
王鎮威抓住霍景席的手臂,咳了咳道,“首長,我記得帶走夫人那輛車的車牌號。”
這個時候再說對不起什么的都太假了。
唯有可靠的信息才有用。
霍景席要到了布加迪的車牌號,頭也不回離開醫院,出院手續都沒辦理。
王鎮威揉著嗓子又開始咳起來,陳敏將他攙扶到床邊坐下,“什么情況他怎么發那么大的火,還有南南,什么帶走南南,誰帶走南南了”
王鎮威搖頭,“我不知道是誰,那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把夫人迷暈帶走了。”
“你說什么”
霍景席回軍區一部的車上立即給蘇禮煜打了電話,讓男人去查那輛布加迪的來歷。
回到軍區一部,得知童真已經封鎖各大機場火車站,男人朝她道了聲謝。
然而封鎖的這段時間,并沒有南南上機或是上船上火車離開的消息,霍景席已經沉不住氣了,結果就在這時傳來了南南被拐上私人飛機的消息。
這架私人飛機最后在y國降落。
帶走南南的黑衣男人扯下帽子摘了口罩,臉頰上露出一道長長的刀疤。
男人抱著南南下了飛機,上了一輛黑色車子離開,瞧著懷中小女人嬌甜的睡顏,男人掐著她嫩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蛋勾出邪妄一笑,“霍景席這眼光倒是不錯,是個尤物。”
這邊霍景席得知南南被帶去y國,訂了機票第一時間準備飛過去,結果在即將上機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彼時的霍景席背上的傷口已經完全裂開了,他后背全是冷汗和粘稠的鮮血,可他跟感覺不到疼一樣,毫無知覺。
男人看著擋住他去路的一群黑衣人,渾身冷冽,“都給我滾”
黑衣人沒有動,在一群黑衣人背后,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在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黑衣人讓出了一個位置,“大小姐。”
來人是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女人摘了墨色眼鏡,露出的那張臉,瞧著竟是與霍景席有五分相似。
她身后還站著個二十幾歲的女人,正是許久不見的易玖。
易玖蹙著眉頭,有些擔憂看著霍景席。
站在易玖跟前的女人瞇著眼,“你就這副模樣去見人”
霍景席不知何時收了一身的鋒芒,“您怎么來了這是什么意思”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