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放棄了,額頭砰的用力往地上砸在,那一下,疼得幾乎窒息,頭骨好似要碎了一般,瞬間將她的意識拉入寂滅。
霍景席最后是被強行打暈帶走的,他再醒來,身上麻醉的藥效還沒過,他努力掙扎,抓起一旁的手機,僵硬的撥出蘇禮煜的電話,那頭蘇禮煜并不知道他被自個兒母親強
行拐走的事情,也正準備給他匯報布加迪車子的事,于是直接道,“車子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y國亞歷家族的刀疤男你還記得么這次就是他將南南帶走了。”
霍景席胸口劇烈的痛,可麻醉的藥效還沒過,他動彈不得,話也說得含糊不清,“去去y國”
聽出他聲音里的不對勁,蘇禮煜驚道,“你怎么了”
霍景席沒解釋,只重復一個字,“去。”
掛了電話,蘇禮煜讓人立即定最早一班去y國的機票,并讓人去調查霍景席現在的情況,還分了一批人過去幫忙,深怕他是遇到什么危險。
y國,空無一人的公墓。
修諾蹲在一座墓碑前,臉上的表情很悲傷,碑上照片里的女人很漂亮,笑得非常溫柔,照片下方,刻著科里諾詹姆斯之妻顧子柔之墓一行字。
修諾溫柔撫摸著照片里的女人,“母親,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項鏈,那是一條徽章項鏈,徽章里刻的是一個柔字。
“母親,您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兒,我給您找到了,很抱歉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才找到,您會怪我嗎”
修諾腦袋靠在墓碑上,“對不起母親,如果您怪我也沒有關系。”
他垂下眼瞼,難掩悲痛,“可是更對不起的是,母親,我沒能保護好她。”
“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隨你一起離開我了。”修諾找到黎果的時候,黎果已斷氣許久,她被扔在連狗都不經過的亂葬崗山墳,尸體早已發臭,尸身也已經開始腐爛了,而唯獨,她那條戴在脖子上的項鏈,在陽光下熠
熠生輝。
“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的看看她,她就走了”
“母親,為什么你們都要離開我”
他半蹲在地上,蹲得腳都麻了,可他跟沒有知覺一樣,“母親,她過得很不好,都怪我,沒有早點找到她。”
“但是母親您放心,也請讓妹妹放心,她的仇,我會一樣一樣的幫她討回來。”
他說著,輕輕在項鏈上落下一吻,“妹妹,你別怪哥哥,哥哥替你報仇。”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陰冷,“霍景席,你們欠我妹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南南再醒來,是在一個幽暗的小房間里,旁邊時不時發出滋滋聲。
恢復知覺的第一瞬間,南南睜開眼睛,戒備的盯向四周。
周遭一個人也沒有。
唯有在她大概三米距離的正前方,放著一個很大的火燒爐。
在看清那是什么的時候,南南登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都什么年代了,為什么還存在著這種東西那個火燒爐是古時候那種鑄劍的爐子,下面全是炭火,而爐口倒插著幾根烙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