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諾兩眼一瞇,得知南南不知何時藏的刀片割開繩子,臉色立即黑了,“一群廢物”
“立刻去把斯娜請來,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們就都去陪她好了。”
他說得云淡風輕,可進來通報的人只覺得脖子發涼。與此同時,臥室里的美人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貓過來尋找某位爺,女人面容精致,眼角有顆淚痣,將女人那張原本有些妖氣的臉襯得更加魅惑眾生,她軟骨似的趴在
男人懷里,狀似無意實則輕佻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湊上香吻,“公爵,什么大事啊,竟連你我之事都能打斷”
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狐媚妖精。
她說的曖昧露骨,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愣是嚇出一身冷汗,誰不知公爵最討厭別人在這個時候煩他了。
修諾摟住懷中尤物的腰,對送上門來的便宜向來是來者不拒,低頭就在她唇上輾轉反側的糾纏了番。
這一親就久了,剛壓下去的情也起來了,抱起女人正準備回臥室,低眉一見那人還跪在地上,冷了臉,“還不滾”
來人連滾帶爬的走了。
修諾抱著妖精大步走向臥室,剛準備進去,身后傳來老管家的聲音,“公爵。”
對這老管家,修諾不像平時那么冷酷,回了頭,頗有些疑惑看著他,因為老管家從來都是有事才找沒事勿擾,“什么事”
“亞歷家族的長子來了。”
聽見這話,修諾沒有給出反應,倒是他懷里的女人先嬌滴滴的開口了,“他來做什么呀管家你讓他走吧,改天再來,公爵和我還有事沒做完呢。”
懷里的女人恃寵而驕,修諾眸底閃過一抹輕蔑的譏諷,但他的心情卻被愉悅了,他喜歡愚蠢胸大無腦的女人。
太聰明的女人,容易讓人生厭。
所以對她這番行為,修諾并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將她推回臥室里,“邢善,我喜歡乖巧聽話的女人。”
言罷不等里頭的女人反應,關了門轉身下樓。
臥室的門在關上的下一秒,屋里原本噘嘴表露不滿的女人跟變臉似的恢復平靜,渾身的妖魅如飛灰散去,那張妖嬈的臉不笑的時候,滿是清艷的高冷。
她微微蹙起眉頭,亞歷家族的長子叫暴勒,因年輕時得罪黑幫臉上被砍了一道傷疤,因此又得名外號疤勒。
亞歷家族是貴族圈里正在逐漸落沒的家族,半年前不知因為什么事而攀上修諾,但他找上修諾只有一個原因,借他之勢重回巔峰。
修諾從來不做虧本買賣,暴勒想借修諾的勢回貴族圈,不割肉是不可能的,那么倆人,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邢善衡量了下,最終決定出去偷聽。一出臥室,她又裝出那副恃寵而驕,仗著公爵愛我我就敢為所欲為的模樣躲到樓梯口,一靠近,她就聽見一個男人暢快的大笑聲,“霍景席被她媽打暈帶回荼城了,你說
搞笑不搞笑”
聽見霍景席的名字,邢善臉色當即一變。“就他這樣還想救他女人他兩條腿來我三條腿一起給他打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