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晏之無法拒絕她的要求,只能帶她去海邊。
下了車,南南慢慢走向大海,今天天氣不錯,天空倒映之下,整個海面湛藍得像一幅畫,美得不可方物。
南南越走離海灘越近,懷晏之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
南南脫了鞋走進海里,懷晏之心中莫名發憷,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南南,不要再往前走了”
“可以,你先松開我的手。”她語氣淡淡的。
懷晏之好一會才慢慢松開她的手。
南南在原地蹲下來,海水褪下去的時候露出的平滑沙灘上,南南伸出手在沙灘上寫下兩個字。
懷晏之看了一眼,發現她寫的是霍霍兩個字。
之后是笑笑、奶奶。
如果是只有笑笑和奶奶,懷晏之可以大方的問她要不要回去看看他們,他可以帶她回去,但她第一個落字的就是個霍字,教他問不出那句話。上次霍景席來y國找南南的下落,用懷馥夕威脅他,可他當時是真的不知道南南在哪里,得知他竟然將南南弄丟了,他又氣卻又覺得欣喜,如果他先找到南南,他一定要將
南南藏起來不讓霍景席找到。但他的計劃沒來得及實施,霍景席突然派人將他揍了一頓,還將他囚禁起來,他倒是沒對他怎么樣,卻是日日夜夜讓他觀看他和南南的現場版動作片,不過是打了碼的,
他看不到關于南南任何一點私密地方,只能聽見南南動情尖叫的聲音以及她那張潮紅不已的臉。
光是這些,就折磨得懷晏之恨不能將霍景席千刀萬剮。
南南自然不知道這些,海水沖上來,將她剛剛寫下的字都一鼓作氣沖滅了,懷晏之心中莫名涌現幾分快感。
南南蹲在沙灘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忽然問道,“宴之,小夕怎么樣了”
“我已經懲罰她了,她現在還在改過自新中。”
聞言,南南有片刻怔忪,但并沒有再說什么。
懷晏之小心翼翼看著南南,怕她生氣,又怕她不在意,“南南”
南南忽地抬頭指向不遠處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宴之,我想吃冰糖葫蘆,你給我買一串吧。”
懷晏之心中一陣激蕩,立即起身道,“南南你等我,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話落他快步沖向賣冰糖葫蘆的小販。
南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輕道了聲,“宴之,謝謝你。”
站起身,她毫不猶豫走進海里,越走越深,當周圍的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海水已經沒到她胸口了。
懷晏之是在周圍人驚叫的聲音中發現不對勁的,她看向南南的位置,才知她早已不見,他瞳孔一縮,看見那快要淹沒在海里的人就是南南時,瘋了般沖過去。
“南南”
聽見懷晏之的聲音,南南走得更快了,可就是在這個時候,胸腔里驟然襲上來一個窒息的憋悶。
下一瞬,一陣尖銳的刺疼從胸口處密密麻麻散開來,疼,好像有無數只蜜蜂同時在蟄你一樣,疼得五臟六腑都在叫囂。
她眼前一黑,痛得痙攣,倒在海里,被海水淹沒。
窒息的憋悶感反倒降低了這種痛楚,她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只是覺得可惜,沒能死遠點,這樣,誰都找不到她的尸體,霍景席決計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了。只不過,她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死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