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霍霍將男人心底原本因那個叫溫睿的男人牽她手而她沒有拒絕生氣的怒火給悄無聲息的撫平。
爺目光一柔,更用力將她抱在懷里,男人情不自禁的在她頸間蹭了蹭,貪婪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南南,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南南僵了幾秒鐘,卻不是與他一樣的繾綣抱住他,相反,施力想推開他,還著急的看向溫睿,“等等霍景席,溫睿他受傷了。”
聽到這話,爺的心頓時沉了,他握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臉掰正過來,不讓她去看溫睿,“放心,死不了。”
“霍景席”
爺非常不悅,“叫霍霍”
說著,霍景席抱著南南直接往外走去,打算先離開這里,只是還沒走出后花園,修諾從前方走出來堵住了去路,“霍首長大駕光臨,怎么也不先提前說一聲”
看見修諾,南南臉色微微一變,她忙不迭抓住霍景席的袖子,“霍霍,把溫睿也一起帶走”
霍景席還沒說話,修諾搶先開了口,“霍夫人,在自己男人面前保護另一個男人,似乎不太好吧”
南南抿唇,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瞪完又哀求的看向霍景席。
爺心中有股暴躁的怒火,但他沒有直接發泄出來,須臾,眸光示意蘇禮煜,男人擺手,讓人將溫睿帶上。
見狀,修諾瞇起眼,“霍首長,這幾天我對你的女人可是好生招待不敢怠慢半分的,你的女人,你可以帶走。”
他指著溫睿,“但他,不行。”
霍景席無所謂的聳肩,朝南南道,“可不是我不想帶他走的,是別人不肯。”
原本扣住溫睿準備將他帶走的保鏢當下就把他推開了。
霍景席抱著南南,二話不說走了。
任由南南拼命想讓霍景席救溫睿,男人也紋絲不動。
但他不動,不代表他心里的情緒沒有波動。
一上了車,男人用力將不安分的小妻子壓在車上,狠狠咬上她的唇。連日來的思念和擔心她的焦躁不安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像頭暴躁即將發狂急需安撫的野獸不顧她的反抗霸道吮吸啃咬,拼了命的汲取她的氣息才得以安撫自己的情緒
。
只是這些,還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見不到她的這幾天,他做夢都想砍了暴勒和修諾。
“南南南南”
男人埋在他頸間,動情啃咬著她光潔的肌膚。
南南疼得輕哼,“霍景席疼”
這聲疼真是要命了,爺收緊力道將她錮得更緊,幾乎勒斷她的腰,“對不起南南,是我來晚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南南情不自禁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頭發,“你不用自責,修諾并沒有對我怎么樣,誠如他所說,他還真的是好吃好喝的待我了,只是禁了我出入的范圍。”
相當于將她囚禁在別墅里。
但這并未安撫到霍景席,相反,在聽到她的話后,男人更難受了,原本她壓根不用遭受這些。
都是他的錯
“南南”
“我在”
抵達酒店,南南被抱進房間里,進去就沒再出來,這一整夜沉浮幾乎沒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