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死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
而公良墨是公良老爺子自小就在鄉下收養的義子,八年前才被帶回布果城。
這個時間上,與秦宿死去十二年有些不符,但也不是沒有理由可以解釋當中空白的四年。
當年秦宿就算沒死,也和死亡只差一條線,傷得極重,休養個四年才徹底康復,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現在唯一出現矛盾的地方就是公良墨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身世可能是假的。
若說秦宿是失憶,那他肯定和南南是一個狀態,關于十二年前的事情,統統都不記得。
但她現在無法肯定公良墨到底記不記得十二年前的事情,只要確定他十二年以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那就證明他一定是秦宿。
自從上次兩次接近公良墨被諷刺為神經病后,練歌羽就再也沒有成功接近過公良墨。
于是她換了一個身份。
公良家最近舉辦了一場慈善晚會,邀請布果城各界大佬參加。
練歌羽混了個市長太子爺女伴的身份進了晚會,一進晚會她就四處尋找公良墨的身影,目光轉悠了一圈最后在公良老爺子身后找到那道身影。
她目光專注而熾烈,毫不遮掩,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朝她的方向投來一眸,練歌羽不躲不避,直接迎上他的視線。
看見她,男人眼底閃過明顯的不悅。
但練歌羽絲毫不在意。
站在公良墨旁邊的公良嬌發現他看向了別處,順著那道目光看去,就看見上次在醫院里扯住她男人手臂的女人,臉色頓時一黑。
練歌羽這才看向公良嬌,調查公良墨,自然也調查了公良嬌,順帶調查的原因是她查到這公良嬌是公良墨的未婚妻。公良墨對外一直都說的是公良老爺子的義子,老爺子似乎有意想將公良家交到他手里,而為了綁住這個身上流的不是公良家血液的男人,老爺子自作主張直接定了自家孫
女和義子的婚事。
這事在布果城也是一樁奇談,自家孫女嫁給自家義子,那孫女到底該怎么稱呼義子以后老爺子又是要叫孫女兒媳婦,還是叫義子孫女婿
這輩分也是亂的一批。雖然現在公良嬌是公良墨的未婚妻,但練歌羽壓根沒將她放在眼里,如果公良墨不是秦宿,她絕對不會糾纏公良墨,如果公良墨真的是秦宿,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算天
王老子阻攔,她也一定要帶走秦宿
二女對視,爭鋒相對的火花可不小。
公良嬌冷冷睨著練歌羽,見那女人淡漠得完全沒將她放在眼里,氣得心中怒火更甚,卻無法發作。
晚會開始,眾男士開始邀請女士進舞池跳舞。
為了給那個女人一點顏色瞧瞧,公良嬌纏著公良墨進舞池跳舞。
練歌羽立即拉著市長太子爺韋渙然也跟著進了舞池。
練歌羽搭著韋渙然的肩,欺在他耳邊道,“把我和他的舞伴換一下。”
韋渙然不悅的質問,“你拉我來就是為了完成你想干的事”
練歌羽不其然的反問,“不然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