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這些態度上的轉變,總讓他覺得,有些地方像迷霧一樣,需要他撥開才能看清。
雖然她和他的相處和以前并沒有其他區別,但他就是覺得奇怪。
在她還沒被抓來y國之前,軍區一部發生的事情,他相信她是真的愛她,也是真的準備接受他。就算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她也應當是不會再離開他的。
怎的來了y國才這幾天,她就要背叛他了
真的只是因為區區一個溫睿
他是不相信的。
或者更確切來說,他是不相信她會背叛他。
靠山靠水坐落的別墅,邢善從窗外看過去,就能瞧見宏偉的山峰,以及不遠處那條潺潺流水的小溪。
修諾的確是將她接到了這么個風景優美的地方養傷,只不過被圈養的金絲雀臉上并沒有絲毫笑意。
她在這里昏睡了四天,醒來到現在已經一個星期,但她除了幾個照顧她生活起居的傭人,再沒見到其他人,修諾也從未出現過。
事實上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活下來,且還被修諾圈養在這個地方。
只是在這里,也有她觸摸不到的壞處。
她無法得知關于南南的半點消息,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她很擔心她,從幾個傭人打探過多次,可她們全都是一問三不知,嘴巴嚴實得跟什么一樣。
她的傷已經好了許多,她也多次說過要見修諾,只是那個男人始終沒有出現。
她揉壓著胸口,一股忐忑不安氤氳許久,總是不散,教她更加坐立難安。
布果城。
零點時分。
練歌羽只身來到一處靜謐海灘,這是布果城位置比較隱秘的一處海灣,因為海灘的范圍比較小,所以來的人不多,眼下因為是凌晨,更是一個人也沒有。
海面很平靜,詭異的是一絲風也沒有。
海面不遠處漂浮著一艘漁船,漁船上正坐著個人,手里拿著魚竿,似乎正在釣魚。
漁船上還有一人,仿似掌舵的漁夫。
練歌羽站在海灘,等著漁船靠近,末了,她跳上船,坐在船頭釣魚的人兒身形瘦削,扎著一根馬尾辮,背對著練歌羽。
練歌羽微垂著腦袋,“門主。”
被喚住門主的人輕輕恩了聲,清冷聲線中夾雜著幾絲慵懶,“找到你想找的人了”
“是”
那女人摸著下巴,輕輕點頭,“十一年了,你入門的時間也很久了,我還當真有點兒舍不得你。”
練歌羽沒忍住抽了抽嘴角,“掌門人是找不到更好的跑腿的吧。”
被毫不留情滿戳穿的女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轉過身,面具遮住的那張臉上透出來一雙亮如星辰的眸眼,狡黠的沖她挑眉,“還真是知我者莫若小歌兒啊。”
練歌羽識趣的沒吭聲。十暗門門主嘆了口氣,忽地放下魚竿,走到練歌羽的跟前,委屈巴巴的聲音傳來,“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離我而去,十暗門以后可還怎么辦,沒有你們,十暗門如何撐得起神
秘組織這個稱號小歌兒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練歌羽撫額,“門主,注意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