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亮的眸眼一瞬不瞬盯著她,藥是她下的,緊張,好像也是真的在緊張他。
她的這些緊張,安撫了些他心里躁動的野獸。
至少,她其實并不想做這些事情,她之所以愿意做,想來,是因為被修諾捏住了什么把柄。
她其實還是不愿意傷害他的。
他就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
“霍景席”
“我沒事。”男人將她放在床上,二話不說覆了上去。
他內心相信著她不會背叛他。
可他又沉著氣,什么也沒有說,繼續配合她做著她想做的事情。
他想看看,她接下來還會怎么做。
他發現,南南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有時候霍景席走開了一下回來,她保持的都是同一個姿勢。
在她發的最后一次長呆,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你在想什么”
南南愣了一下,她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好一會,慌亂的搖頭,“沒什么。”
起身避開他去了洗手間。
今天是最后一天。
南南在給他放最后一次藥的時候,沉默了很久才將藥倒下去。
當晚,霍景席沒有壓著南南做他想做的事情,他的手腳甚至抬不起多少力氣。
他蹙著眉頭,裝著不知道這些怎么一回事又不讓南南瞧出他使不上力氣的笨拙模樣,教南南偷偷紅了眼眶。
南南也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抱著他的腰努力壓下鼻子上的酸意,埋在他懷里假裝睡著。
倆人均是徹夜未眠,卻都裝著睡得很香醒來的樣子。
洗漱完,南南和霍景席面對面坐著吃早餐的時候,她伸著懶腰看著窗外道,“今天天氣挺好的,霍霍,我們出去逛逛吧,好嗎”
男人溫柔看著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目光里的深意南南并沒有看到,“好,都依你。”
吃完早餐,南南換衣服準備出門時,又在鏡子前發起了呆。
霍景席自后抱住她,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站在這里做什么”
南南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沒什么。”
不滿她躲閃的某位爺強硬的將她壓在墻上,扣著她的腰教她避無可避的索了一通吻,親到南南癱軟在他懷里,才意猶未盡的松開。
爺托著她的腰問道,“你想去哪里”南南聲音細如蚊蠅,“去asken會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