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游泳館只有公良墨一個人,男人游得正起興,所以并沒有發現一個不知死活的入侵者。
練歌羽貓著腰一步步靠近游泳池,見公良墨始終沒有發現她,她毫不猶豫探下水,好在這是恒溫游泳池,并不覺得冷。
身為十暗門的成員,怎么能不會游泳
所以她悄無聲息的靠近終點,等著公良墨游過來。
而在男人一游過來時,練歌羽如條水蛇一樣躥出,迅速朝他伸出手。
然而她還沒碰到男人的身體,纖手便被抓住,用力一扯,水下不好控制力道,這么一扯,練歌羽整個人就被帶了過去,平衡點都傾斜了。
下一瞬,公良墨勒住她的脖子將她扯出水面。
練歌羽咳了幾嗓子,連忙道,“公良墨,是我”
男人自然知道是她,事實上在她下水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她了。
他對她的出現并不意外,畢竟這是個有任務在身不惜一切代價要接近他的人。
“是你又怎樣。”
練歌羽拍打他的手,“你先放開,我不會傷害你的。”
“呵,”男人毫不客氣的嘲笑她,“就憑你也想傷我”
男人還是以那樣的姿勢勒著她的脖子,練歌羽實在難受極了,可她的一只手被擒住,實在掙脫不開,思來想去,練歌羽腦中猛地閃過一個不太磊落的念頭。
然而眼下情況特殊,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
她在心中默念了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然后猛一出手,在公良墨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一把抓住某樣不可描述的東西。
公良墨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練歌羽”重獲自由,練歌羽轉過身來,看著男人又白又紅的俊臉,一下子跳到他身上,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他的腰,頗有些心疼道,“很疼嗎可我的力道應該是掌握得剛剛好
的,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招,可能還是有些不知輕重。”
見男人那臉恨不得殺了她的表情,練歌羽萬分懺悔,“哎呀都怪我都怪我,抓壞了我這下半輩子可就慘了,要不你讓我給你瞧瞧有沒有抓傷了”
實際上還真如練歌羽所說,她所用的力道其實剛剛好,所以他那又白又紅的恨不得殺了她的神情,并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恥辱
他現在是真的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可偏偏他現在還不能動她
他是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么不要臉不知廉恥的女人,抓就算了,這說的還是些什么話因為身份擺在那里且他平日里總是冷著一張臉的緣故,多少想靠近他的女人莫不是一個眼神就被他給嚇跑了,誰個敢像她這般,真真是不要命了所以活了這么多年第一
次遇見這種女人的某位爺表示活久見。
公良墨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由一開始的紅白到此刻黑得跟碳一樣,他捏著練歌羽的手臂,想將她從身上扯下去,“立刻給我滾否則我殺了你”
練歌羽不肯松手也不肯忪腳,被捏得手都要斷了也只是哼唧了一聲,“好疼。”
“下去”
“我不”
她就跟他犟上了,這豆腐可是好不容易才吃上的,必須吃到味了,否則這又是被勒脖子又是被捏手臂的,多吃虧啊
于是她兩只手上下其手的開始亂摸頭也在他頸間胡亂蹭來蹭去。這一蹭,就差點兒出了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