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想著這個問題邊起身,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不過,她雖然偷的只是安眠藥,但她相信,這男人一定會來找她要回這東西。
環山坐立的別墅里,邢善的傷好了大半,她出不去這別墅,除了幾個傭人也沒有其他人來看她,這段時間已經快把她憋死了。
她一直在等修諾出現,奈何男人就是死活不出來。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樣,救了她可就是不出現究竟是幾個意思
夜深人靜,她原以為他仍舊是不會出現的,所以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她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來送宵夜的傭人,也便一聲不吭。
絲毫不知,男人靠近她的腳步是沒有聲音的。
腰上一緊,她被擁入一個熟悉的溫熱懷抱里。
意識到這是誰,邢善迅速轉身,明明至多也就一個多星期不見,她卻好像許久不曾見過他了。
男人目光幽深,一言不發,頭一低壓上她的唇。
后面發生的事情都順理成章。
唯有一件事邢善覺得有些怪異。
修諾親吻她還沒有完全康復的傷口時,似乎帶有一股小心翼翼的呵護。
呵護這個詞有些驚到她,教她一瞬間心跳如雷,只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這樣的男人,是沒有心的。
而且她接近他的目的本來就不純,萬不能自我迷惑導致亂了陣腳。
修諾自是不知她心中所想,從她的傷口吻上她的唇,也帶有幾分溫柔。
邢善始終記掛著南南的事情,好不容易這會兒見著這位爺了,當然是要探探口風的,“公爵”
“恩”男人從鼻腔里發出愉悅的單音節字。
瞧出他心情好,邢善掂量了下酌字酌句開口,“公爵,蘇禮煜最近還有來騷擾爵爺嗎”
她話音一落,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動作全都止住了。
男人抬眸,漆黑的瞳孔布著一層灰色的迷霧瞧著她。
邢善自知提關于南南的事情是在冒險,但她不得不問,所以也正面迎上他的目光。
須臾,男人抬指在她的下巴摩擦,動作突地就發了狠。
撞得邢善險些兜不住,“公爵”
男人動作有溫柔了下來,指尖依舊時不時撫摸著她的臉,“怎的這樣不乖這是懲罰,下次,別再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明白么”
邢善咬著下唇,卻不吭聲。
見狀,爵爺挑起她的下巴,“恩不服”
南南醒來是在床上,渾身赤裸,一旁的霍景席見她醒了,端起盤子里的粥,一勺一勺喂進她嘴里。
南南不能反抗,她一旦反抗,他就會嘴對嘴逼她吃下去。
一碗粥喝了十幾分鐘。喝完粥,男人將碗一放,掀開被子便覆上她的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