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練歌羽自然也明白過來他來此的目的,見他直接就要走,雙手一展直接攔在他面前,“不許走”
“讓開”男人面無表情。
練歌羽臉不紅心不跳的直言,“你拿了我的東西不留下點其他東西給我就想走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公良墨嗤笑,“這是你偷的我的東西”
“我不管,在我這里那就是我的東西”
男人瞇起眼,危險看著練歌羽。
練歌羽絲毫不露怯,挺起胸膛挑釁的看著公良墨。
兩相僵持,男人猛地上前,掐住她的腰一個天旋地轉將她壓在床上,在她懵逼還沒反應過來時嘶啦將她身上綿柔的睡衣撕開。
因為不出門,屋里又開著暖氣,所以她穿著的一直是一件薄薄的棉質睡衣,且她并沒有穿內衣。
衣服這突然被撕開,練歌羽也是直接懵了,傻傻看著公良墨。
公良墨本只是為了嚇唬他,可他也沒料到這女人里頭竟是真空的,這也就算了,料竟那么足,他還以為,她是穿了的
等會,注意點好像跑偏了。
男人迅速晃過神來,見這女人露出這副被嚇壞了傻不拉幾的表情,他勾起一笑,“再耍嘴皮子,我立刻辦了你”
話落他直起身。
結果他還沒站穩,一雙玉腿勾住他的腰,一時不備的公良墨直接被拽了下去。
雖然及時撐住首長,可他的身子還是重重壓在了她身上。
女人身上的衣服本就被他撕壞了,這兩相面對面的貼在一起,公良墨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嬌軀的柔軟。
練歌羽調笑摟住男人的脖子,“說辦就辦,太子爺可不能耍賴”
言罷,她對準他的小嘴就親了上去。
這次親上就不像上次那般吧唧一下就跑了,她撬開他從齒關將自己送入他口中。
震驚不已的某位爺身體僵硬得不行,但這并不妨礙某些情勢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脫離他的掌控。
兩人本就緊緊貼在一起,練歌羽明顯能察覺到他的變化,頓時更加興奮了,變本加厲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這就不得了了,一下子將失去反應的公良墨給拽了回來,男人掐住練歌羽的肩頭用力將她扯下來,一雙眼怒火中燒。
見他生氣,練歌羽有些委屈了,先一步開口道,“是你撕了我的衣服說要辦了我的”
“怎么,太子爺敢說不敢做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行啊”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公良墨身為男人的尊嚴。
實際上她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了伏在她身上的蓬勃力量,說這種話只是為了激怒他。
可她到底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忍耐力。
公良墨將她整個人從身上扒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卻黑得跟碳一樣,“這么饑渴我找十個男的送給你”
“至于我行不行,你不是感受得很清楚么但我看見你就惡心,跟你做還不如去找個女支。”
扔下這么句話,男人轉身便走。
酒店的門轟的一聲被關上。
練歌羽坐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她看著被緊關上的房門,一雙眼通紅通紅的。
說什么跟她做還不如去找雞就過分了啊
而且,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她剛剛撬開他的齒關親他的時候,他明明就回應她了
現在反過來說她惡心怒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