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渙然嘴一抽,“行,你是大佬你說了算,來兩杯威士忌”
可這酒一下肚,練歌羽就感覺心中原本被壓下去的愁緒被澆醒了一樣。
那首詩怎么說來著
舉杯消愁愁更愁。
還真他嗎是這樣。
練歌羽不開心了,舞也不跳了,酒也不喝了,一臉別靠近我的離開酒吧。
韋渙然也不知這位姑奶奶的這是又怎么了,忙追上去,“誒你干嘛去啊”
這酒吧是家私人酒吧,開在老板的房子下方,不做陌生人的生意,來這酒吧的都是熟人。
也是這個原因,所以這個酒吧的位置比較偏。
比如現在,從地下酒吧出來,外邊兒就是兩條冷冷清清的街道。
倆人走在路上,練歌羽忽地想起小時候倆人也經常這樣一起偷跑出大院去玩,每次被抓住了,都是韋渙然替她兜著。
說起來,韋渙然可因她挨了自己老子不少頓打。
對此,韋渙然只一笑,“我欠姑奶奶你的。”
練歌羽拍拍他的臉,“哎喲真是委屈我們家小然然了”
“滾一邊去,還小然然,惡不惡心”
“你忘了你小時后可喜歡這個名字了,還非要我把你的備注改成小然然,怎的,才多久就患上老年健忘癥了”
“我可去你的”韋渙然這暴脾氣都要壓不住了,倆人邊走邊打鬧,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后方十幾個快步朝他們走來的男人。
還是練歌羽余光發現后方的身影,回身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走過來的十幾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鐵棍。
典型一副找打架的樣子啊
看這表情,似乎還是沖著他們來的。
練歌羽懵逼扯了韋渙然一下。
韋渙然回頭一瞧,臉色當即就沉了。
那十幾個人已經離得很近了,僅幾步之遙。
對面一個個都長得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貨色。
為首的男人目光極具侵略性,肆無忌憚落在練歌羽身上,“韋少,把這妞給我,之前的賬,我就不跟你算了。”
韋渙然臉色更黑了,毫不客氣刺回去,“就你這副吊樣也配染指仙女”
練歌羽忍不住給他一個大大的贊,有眼光
男人不怒反笑,“死到臨頭還非要逞驢,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
韋渙然將練歌羽護到身后,“待會你抓到機會就跑,別回頭,明白么”
純屬也是巧合,公良墨今天會出現在這里,是為了找一個人,沒想到會撞見練歌羽和韋渙然被一群人包圍的這一幕。
特助不知爺心中所想,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爺,要出手么”
“等會。”
這還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