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他忽然有點想笑,索性真的就笑了。
媽的,她說她很生氣他竟然笑了
練歌羽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于是她更生氣了,“媽的,氣死我了公良墨”
可明明那么生氣,她卻仍是受不了他的懷疑,“我和韋渙然清清白白,什么也沒有”
“我特么還是個處啊”
她在萬分怒火之下吼了這句話,巧的是,車子也在這個時候抵達酒店。
練歌羽猛地俯身在公良墨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然后打開車門跳下車沖進酒店里一溜煙就跑不見了。
至于為什么練歌羽咬的不是他的嘴,左右是,她怕自己親著親著又沉迷進男色里忘了生氣這回事,所以只敢咬他脖子。
對于練歌羽成功落荒而逃跑進酒店里消失不見這樁事,公良墨的目光冷冷落在特助身上,“為什么開了車鎖”
這不是一個有眼力見兒的特助,特助表示瑟瑟發抖。
公良墨的車在酒店門口停了好些時候,男人想起練歌羽吼最后一句話時倔強又嬌羞的表情時,嘴角始終勾著一抹淡淡的淺笑。
南南的眼睛的確看不見了。
做了檢查,醫生說是短暫性失明,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等等各方面積壓導致的結果,接下來的時間好好休息就可復原了。
南南自從失明,就發現了以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霍景席特別喜歡抱她,以前她沒有失明的時候,她要去哪做件什么事,他也總喜歡抱她去,恨不得將所有她想要的都搬到她面前,所有她想去的地方都送她去。
霍景席睡覺的時候總是睡在她右側,后來她發現,那是因為右側靠門,她如果想要拿個什么東西他都可以去拿。
霍景席會默不作聲的將她喜歡吃的都放到她碗里,蝦會剝殼,魚會剔刺,送到她嘴邊。
她不小心摔倒他會先墊在她身下。
她半夜驚醒他會第一時間安撫她,哄她重新睡過去。
他的手總是溫暖的,他絕不會用一雙冰冷的手去擁抱她。
他的親吻是充滿深情的,他總是溫柔得不像話。
在不知不覺將,將她整個人擊敗得潰不成軍。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會不管不顧的,做不了選擇了。
從回到荼城的這段時間,修諾就好像從南南世界里消失了一樣,短信沒有再來過,電話更是不可能有。
失明的她各種感官會變得特別清晰,同時,她也發現自己特別依賴霍景席。
又許是因為失明的緣故,她變得特別沒有安全感,找不到他的時候,她會恐慌,會無措。
只有當他將她抱在懷里,她才會覺得心安。
倆人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失明像是一劑感情撫化劑,將倆人之前的種種爭執悄無聲息的撫平。
南南覺得自己成了一只烏龜,因為受了傷而暫時躲在龜殼里不肯出來。
她賴在霍景席懷里,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持續多久,但她現在只想能繼續這樣下去,就這樣下去。
之前的劍拔弩張,她也很累。
邢善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哪里不對勁了。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以往修諾不見她不會有這種感覺,這一次,她走出別墅想出去,就被幾個保鏢攔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