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還沒來得再細究,那陣悶疼又悄無聲息的散去了。
她緊緊蹙起眉頭。
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這樣
她不是,已經注射抗體了嗎樓梯間又傳來噔噔的腳步聲,知道是霍景席回來了,南南忙收起所有情緒,乖順的坐在沙發上繼續聽書,然而軟件被她暫停了,耳機里并沒有聲音傳出來,她也沒有發現
。
布果城。
龍堂會所。
909包廂里,幾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和公良墨散坐在包廂的沙發上。
這局剛開,公良墨剛坐下沒幾分鐘。
其他個男人敬了幾杯酒過來,公良墨賞了點面子喝了幾口,但并沒有全喝,扯松領帶,男人的目光在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
這幾個,是公良家要掃除的幾顆腫瘤,不過不是最大的,是那幾顆最大腫瘤的跑腿小弟們,仗著背后有人撐腰,有恃無恐。
公良墨并未將人放在眼里,今天來,只是來放煙霧彈的。
其中一個姓黃的副總起了哄,“來龍堂就是來吃喝玩樂的,酒點了嗎女人呢”
也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推開,會所的媽媽掐著諂媚的笑湊上來,“各位爺不要急,美色好酒這都上來了包準各位爺滿意”
排著隊的小姐們手里拿著一瓶酒一個個走進來。
總共八個,但媽媽數到最后,發現多了一個。
這個人,就是練歌羽。
媽媽先是奇怪的看了練歌羽一眼,然后質問的話統統咽了回去,就沖這姿色,今晚這廂算是穩了媽媽眼力見兒好,知道這廂里咖最大的是誰,哄好了這位爺,其他都不足為俱,于是媽媽手一推直接將練歌羽推到公良墨跟前,“去,把爺伺候高興了,媽媽給你加工資
”
練歌羽心中給媽媽點了個贊,然后扭著小腰挨坐在爺跟前。
哪知爺臉色黑沉黑沉的。
怎么能不黑沉今天這局雖談不上危險,但也絕不是她可以出現的地方。
看見她最后一個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殺人的心都有了。
是他倏忽,他以為這段時間她不來接近她是想消停會了,哪知今天又來了。
就是個不省心的
練歌羽承認自己是個沒骨氣的。
明明很生他的氣,可她也想他啊,他既然不來找她,那算了,她來找他總行了吧。
總歸都是一樣的。
總之她想見他。
她不知死活的倒了杯酒湊到他跟前,笑容嬌媚,“爺,我喂您喝酒。”
公良墨不吭聲也不動,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練歌羽撅了嘴,剛想說那你不喝我喝總行了吧,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旁邊橫插進來一只咸豬手,“墨總,美人當前,冷落可是不對的”“來,這位美人兒,到爺這邊來,他不疼你爺疼你”這位說話的主是個沒腦子的,而這位沒腦的主,酒量還不好,看公良墨不爽很久了,仗著后面有主兒,三番兩次和公
良墨對著干,但次次被公良墨踩在腳底下,他心有不甘啊。
這不,見這包廂里最漂亮的一個妞都到他手里去了,搶不過人家在公司里的權,搶他的女人總沒錯的。
仗著酒意,上前就要搶人。但他的手還沒碰到練歌羽,驀地就被公良墨一腳踹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