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練歌羽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聲音很輕,可底氣十足。
而聽見她的聲音,公良墨終究是哭了。
公良嬌被練歌羽那口口水和那句垃圾激得失去理智。
她瘋狂的用著不知是什么東西的刑具拍打練歌羽。
公良墨聽不見練歌羽因痛苦而發出的尖叫,他只能聽見公良嬌瘋了般嘶吼的怒罵,當中夾雜著練歌羽時不時傳出來的幾道悶哼。
疼。
很疼。
疼得公良墨跪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嚎叫。
當公良嬌不知對練歌羽做了什么,錄音里驟然傳出練歌羽痛入骨髓的尖叫聲時,公良墨整個人陷入了狂暴狀態,他毀掉了書房里所有能毀掉的東西。
發出的動靜震耳欲聾,嚇得書房外的趙姨渾身發抖,想推開書房進來可又不敢。
也不知道書房里的動靜持續了多久,終于停下來的時候,趙姨顫抖著手想將書房的門打開時,房門開了。
公良墨面無表情走出來,兩只手的拳頭上還在不斷滴著血,可他恍若未覺,越過趙姨走向臥室。
趙姨捂著嘴唇,哭著輕道,“先生,包扎下手吧,夫人要是看到了,會心疼的。”
這句話成功讓公良墨的腳步一頓,男人看了眼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背道,“把醫藥箱拿過來趙姨。”
趙姨馬不停蹄將醫藥箱找出來,遞過去的時候小心翼翼道,“先生,用不用我幫你包扎”
“不用。”公良墨接過醫藥箱大步走進臥室。
趙姨看著被關上的臥室門,擦了擦眼淚走進書房。
一進去她剛止住的眼淚登時又冒了出來。
書房里一片狼藉,幾乎沒有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滿地的紙張和玻璃碎片,有杯子的,有花瓶的,還有電腦屏幕的。
那張實木的書桌,被人硬生生砸穿了一半,上面布滿鮮紅的血跡。
拿著醫藥箱走進臥室的公良墨將自己受傷的手拿到練歌羽面前,有些委屈道,“羽兒,我流血了,你會不會心疼啊心疼的話,起來給我包扎好不好”
臥室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公良墨落寞的垂下腦袋,有些賭氣道,“你要是不起來給我包扎,我就不包扎了”
躺在冰棺里的人一動不動。
公良墨深深嘆了口氣,妥協道,“你要是不想給我包扎,那就不包扎了,我來陪你好不好”他抬手剛準備推開冰蓋,結果手上的血滴到了冰蓋上,嚇得他立刻縮回手,跑回洗手間將手上的血清洗干凈,可傷口還在冒出新的血珠,不得已,公良墨只得自己包扎好
傷口,確定沒有再出血后,他才掀開冰蓋,抬腳跨進去,在女人身邊躺下。
他摟著她的腰將人緊緊抱在懷里,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牽起她的手,溫柔道,“我都知道了,我就是秦宿。”
“之前我不相信你是我的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原諒我了。”
“以后我都不叫公良墨了,我就叫秦宿,你說好不好”
他埋在她頸間,用力蹭了蹭,“羽兒你放心,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他的眸眼中流連著冰冷殘忍的光,“羽兒,你說她將你傷成這樣,我剝了她的皮給你用你說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