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廷微愣了下,“墨爺”
“不用緊張,我就是問問。”
季廷不解,也覺得此刻的墨爺有些奇怪。
“季廷,我要做件事情。”
“墨爺請說。”
“我要毀掉公良集團。”
季廷瞪大眼睛。
公良墨勾起嘴角,眸眼里閃過一抹極其冷寂的光,“把近期的文件都拿來吧。”
季廷不敢多說什么,退出書房下了樓將他放在車里的文件全部抱上來。
只是他沒想到,會在樓下遇見公良老爺子。
老爺子并沒有通知公良墨,是直接就從老宅過來的。
公良墨對老爺子突然過來這件事并不知情,但看見他和季廷一起進來,也并不驚訝。
他站起身,淡淡的沖老爺子道,“您來了。”
老爺子冷著臉,吹胡子瞪須,“你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去公司”
公良墨揉了揉眉心閉著眼睛道,“抱歉父親,我最近有點累了。”
聲音里也是說不出的疲憊。
關于公良墨這幾天的狀態,老爺子一清二楚。
他一直沒有放棄調查練歌羽行蹤的事情,只是什么也查不到,也正是因為什么也查不到,讓公良墨更加暴躁。
所以他撂下了公司里所有的事情,更是賴在錦衣閣里兩耳不聞窗外事什么也不管。
老爺子陰沉著臉,并沒有問他為什么累,而是道,“練歌羽呢”
聽見他提起練歌羽的名字,公良墨用力捏起拳頭,渾身凜過一絲毀天滅地的戾氣,轉瞬即逝,男人淡淡道,“她在臥室里休息。”
老爺子沉吟道,“讓她出來見我。”
“她在休息,不方便出來。”
他話一落,老爺子用力拍了下桌子道,“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你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跟著十暗門的人離開了,而你,為了一個女人棄公司大業于不顧”
“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老爺子氣得不輕,“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你以前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你說你絕不會愛上任何人可你現在又在做什么”
公良墨垂著眼瞼,聽著老爺子的訓話沒有絲毫反應。
“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去公司”老爺子指著書房門吼道,“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內要是沒有把公司里那點破事處理干凈,你以后都不用來見我了”
老爺子撂下最后一句轉身大步離開。
公良墨在老爺子離開錦衣閣后忽然笑了起來,他笑得雙肩不停發抖,捂著眼睛幾乎笑趴在桌上。
一旁的季特助不知道他突然這是怎么回事,只能怔怔看著男人笑,不知該如何反應。
公良墨笑了許久,好一會兒,他才直起腰,看向季廷的目光噙著瘋狂又病態的嗜血,“你瞧瞧他剛剛那個樣子,是不是很搞笑”
季廷干巴巴的笑,他真的不知道老爺子剛剛氣得那么狠到底哪里搞笑了。“到底是哪來的臉啊,說出這些話,”公良墨冷靜了下來,跟變臉似的變得無辜,“是他先不仁的,所以,到底為什么要騙我呢,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呢,為什么要說話不
算話呢。”
“他們都該死,統統。”
“該去死”
聽著公良墨的話,季廷既費解又心悸。他根本不知道公良墨和公良老爺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接下來的布果城,怕是要不太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