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嬌有些煩躁,現在練歌羽被救走,也不知道死沒死,別的不怕,就怕她命硬被救活了
那個賤人
公良嬌陷入咬牙切齒的沉思時,耳邊傳來公良墨的聲音,“嬌嬌,剛剛在會議室里謝謝你。”
這么一個賣白蓮花人設的大好機會公良嬌又怎么會錯過。她紅著眼睛揪住公良墨的袖子,滿臉崇拜道,“這些年要不是墨哥哥,誰給他們賺那么多錢他們全都是一群白眼狼,但是墨哥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被罷免的,墨哥
哥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公良墨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這已經是公良墨第二次摸她的頭了。
公良嬌心里一陣狂喜。
之前公良墨還因為練歌羽而很討厭她,今天她只不過是在會議室上替他爭辯,他就對她如此溫柔。公良嬌小心翼翼的揪著公良墨的袖子,忍不住抬頭去看他的反應,深怕他因此而產生反感厭惡的情緒,但見男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夾雜著幾分不那么明顯的柔和,她心
中頓時松了口氣,唇邊忍不住綻出笑容。
“好了嬌嬌,你先回去吧,我得開始處理公司的要事了。”
聞言,公良嬌不舍的皺起眉,“墨哥哥,你今晚要加班嗎”
“恩。”
“那你要加到幾點啊”
“十二點吧。”
公良嬌登時小心翼翼道,“那我今晚給你送宵夜好不好”
公良墨沉默了,隨著他的沉默,公良嬌心下一片忐忑,可她真的好想給他送宵夜啊。
好一會兒,公良墨才點了點頭道,“好。”
公良嬌臉上霎時一片狂喜,和公良墨道了別后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而她一走,公良墨臉上的表情迅速褪去,冰冷的目光與剛剛的溫和全然不符,里面全是冷寂的死氣。
男人走進洗手間,用洗手液洗了足足六遍的手才退出來。
季廷敲響房門,抱著一堆文件走進來,“墨爺,這是近期急需緊急處理的文件。”
公良墨面不改色,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水漬,垂著眼瞼不知突然想到什么,開口道,“季廷,你打個電話給公良洋,就說我晚上約他吃飯。”
z國,醫院里。
南南手臂的傷已經好了大半,痂已經結好,就等康復掉落。此次霍真為了除掉狄志凱所受的傷最嚴重的就是手臂的槍傷,其余的都是些磕磕碰碰的小傷,狄志凱因為南南是威脅霍景席最重要的人質,所以不敢輕易對南南動刑,反而在關押霍真的那二十四個小時里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但霍真對南南當初被修諾注射了n2的事情有陰影,深怕狄志凱在給她吃的東西里下毒,所以寧愿餓著肚子也堅決不
吃。
對于醫院這個地方,南南真的陰影太深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初在太平洋看見的那個死去的霍景席,以及當年霍景席中了ti2c時病入膏肓的模樣。
是的,所有的記憶她都想起來了,沉睡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夢。
那個夢,將她丟失的所有記憶,統統都還給了她。
她想出院,只是霍景席不肯。
非要她完全康復才肯讓她出院。
南南知道霍景席是擔心她的身體,因為她為了救懷馥夕,少了一顆腎,身體的狀況必須嚴陣以待,因此她也沒再任性的非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