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出聲,“想吃什么”
“不要文昌雞。”
“好。”男人失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倆人這一覺是直接從白天睡到了晚上,所以房間里并沒有開燈。
霍景席起身將燈打開,然后走出病房,讓外面的人去買晚餐。
十分鐘后,楊里提著兩袋子晚餐回來。
只不過提著東西進來的楊里臉色有些不大好。
南南一眼瞧出來了,不禁有些心里凸凸,楊里是霍景席的下屬,能讓楊里臉色不好的,除了楊里自己的家務事,那就只會和霍景席有關。
南南下意識往霍景席懷里鉆了鉆,有些不安的看著楊里,“楊中將,你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楊里先是看向霍景席,直到男人點頭,他才道,“練歌羽,死了。”
這消息太過突然,霍景席和南南同時臉色一變。
恢復了記憶的南南自然想起練歌羽了,當年霍景席感染n2的事情要不是她告訴她,她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說什么”霍景席臉色同樣全是震愕,“怎么回事秦宿呢”
楊里搖頭,“現在布果城那邊的具體情況還不知,只知練歌羽的死并沒有傳開。”霍景席忽然想起霍真要見他那天他接過林放的一個電話,后來因為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加上南南終于醒來,他也就把林放給他打過電話的事情忘記了,這會兒楊里匯報
練歌羽的消息倒是讓他想起這茬。無緣無故林放絕不會打電話給他,而他人現在又在布果城,他不確定林放那天要告訴他的是不是練歌羽的消息,問了遍楊里,但楊里也并不清楚林放知不知道練歌羽死了
的事情。
保險起見,霍景席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林放打算問問他那天打電話給他是有什么事。
只不過他電話打過去,卻沒有人接。
霍景席也就將這事揭了過去。
練歌羽死在布果城,不管秦宿那邊是什么情況,身為練歌羽的大哥,即便不是親生的,但情誼是真的存在的。他的確有必要過去走一趟,并查清楚練歌羽的死因。
南南深諳這個道理,于是楊里一退出房間,她抱著他的胳膊不容反駁道,“我也要去。”
霍景席并不驚訝她也想去的決定,只不過他猜到不代表他贊同,“危險。”
“你那么厲害,一定會護好我的以后我出門,保鏢們就不要在暗處守著我了,直接跟在我身邊吧。”
聽見這話,霍景席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以前那么討厭他派人跟在她身邊,覺得他在監視她。
男人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不想念笑笑嗎她一定很想念你。”“你休要打這種感情牌,笑笑在霍宅很安全,我很放心”說著南南嘆了口氣,心里有些難受,“小歌兒的消息太叫人震驚了,我身為她的好朋友怎么可以不去她以前幫了
我們那么多,然而她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卻不讓我去不是存心叫我過意不去嗎”霍景席認栽,“你就仗著我說不過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