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是被她知道了,她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只怕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會變成個淚人。
何況,練歌羽之前不是說在布果城看見她嗎,林放也在來z國的當天改了機程,這段時間林放也一直沒有從布果城回來,看來,這事是有轉機了。
雖然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轉機,但如果真的有,等到最后瞞不住南南的時候,可能她就回來了呢
到那時哪里還用哭成個淚人南南不知道霍景席在沉默的這兩分鐘里心思轉了這么多,只是見他一直不吭聲,用額頭磕了磕他的下巴,“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部隊里有小姑娘勾搭啊,所以才不敢說
”
聞言,男人輕笑出聲,“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全部給了你,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冤枉你”腦海里猛然躥過一張臉,南南撅起嘴巴,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可是被人威脅過不對你好就要把你搶走的。”
霍景席抓住她的手指貼到唇邊,“你要是不喜歡以后有她的地方我就不出現了。”可他和童真可是上下級關系,就算再怎么有私人恩怨,隊里要是有個什么事情還是不可避免得見到的,南南可沒那么不識大體,也不想成為禍國殃民的妲己,“這倒不至于
,但你除了工作以外的接觸不許正眼看她一眼”
但對于一個對自己丈夫過分覬覦的女人,南南也生不出更多的善心。
她和霍景席之間真的經歷太多了,失去過這個男人兩次成為南南心底無法言述的痛。
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好好陪在他身邊,不管前路如何,都要穩穩的與他過完這一生。
至于那些甲乙丙丁,能互不打擾最好,但要是想作妖什么的,她也不會給好臉色的
“好,都聽你的,要是我多看了她一眼,任憑夫人處置。”
南南發笑,“這還差不多”
“那你快給我講講你以前部隊的事情,我想聽你和小歌兒還有秦宿在部隊的事情,你們是怎么拜把子的啊是不是和關二哥桃園三結義那樣上柱香拜拜”
霍景席聽得連連直笑,“你告訴我部隊里上哪兒給你找個爐子上香去”
南南也被自己的問題逗笑了,窩在男人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后半夜,霍景席慢慢的一直在給南南講以前他們在部隊里發生的事情。
南南聽得津津有味,越聽還越精神了,霍景席兩次不想說了要她睡覺,但最后都沒纏過她。
直到天快要亮了的時候,南南才終于累了,和著男人沉穩的說話聲緩緩睡了過去。
霍景席將她抱在懷里,想起練歌羽為了秦宿進了十暗門十一年,可到頭來仍是一場空心里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親了親躺在他懷里這輩子最愛的女人的唇,懷著滿足又沉重的心情陪著她一起睡著了。
與此同時。
布果城。
公良老宅。
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
公良老爺子終于下令啟動定位器,因為定位器只能啟動一次,一旦啟動就會被發現,一旦被發現肯定會在瞬間被銷毀,所以,他們能定位的地點只有一次。
也正是因此老爺子才會這般謹慎。
啟動定位器的時候老爺子就在一旁看著。
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定位器不過開啟三秒鐘,電腦屏幕就在瞬間黑屏,聯系斷了。
但三秒的時間已經足夠截下地址的信息。
所以出來的結果第一時間送到老爺子手里。只是看著地址的位置,老爺子瞇起了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