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一輛南疆開往云州的綠皮車,慢悠悠的從一座偏僻的小站駛離。只見列車才駛離不一會兒,從鐵道兩旁的草叢中有著兩道黑影閃掠而出,靈活的從過道窗戶鉆了進去。
“大哥哥,我們為什么不從站臺進來啊”林圖不禁是一臉天真的朝著我嘟了嘟嘴道。
我不禁是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個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增加一點社會閱歷么”“好了好了,趕快去找個沒人得地方瞇一覺。這車皮走起來跟牛車差不多,估計要走一天一夜才能夠到云州了。”我不禁是摸了摸林圖的腦袋,直接是拉著他朝著前面的車
廂走去。
可能是因為這條線路太過于偏僻,而且還是最落伍的綠皮蝦,所以車廂中一共也沒有多少人。我拉著林圖隨便找了一個空座位做了下來。
一轉眼已經離開云州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上官清清和岳玥現在怎么樣了。
說著我不禁是從兜里將那老款的糯雞亞掏了出來,按了一下開機鍵,頓時那熟悉的聲音便是傳進了我的耳朵之中。
鐺鐺鐺鐺襠
“這磚頭機就是牛掰,幾個月沒有開機,想不到居然還有電。”自從離開云州以后,我基本上都屬于穿行在無人區之中,手機也是一直處于關機狀態。
只見我剛剛打開手機,頓時是嗡嗡的響個不停,震的我手掌都是一陣發麻。
居然有著一百多條未接電話的短信提醒,我又再仔細翻找了一下,發現這些未接電話基本上都是岳玥的。
不過基本上都是兩個月前打的,這最近兩個月并新的來電信息。而上官清清這幾個月來卻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甚至于連一條短信都沒有,這不禁是讓我有些失望。
“大哥哥,要不我們換一節車廂好不好。”就在這時忽然林圖拽了拽我的衣角,一臉竊竊的開口道。
我不禁是皺了皺眉道“為什么要換車廂,我覺得這里冬暖夏涼,風水絕佳。有地方坐就不錯了,還擱這挑肥揀瘦的。”
“可是我怎么感覺這車廂中的人都有些怪怪的呢”林圖頓時是將聲音放低,用眼睛的余光不斷掃視著這車廂中的人。
我被林圖這么一提醒,這才是朝著車廂中掃視了一翻。只見這車廂中除了我和林圖外,只坐著七八道身影。
在我們的斜對面坐著一道窈窕的身影,穿著民國時期的學生裝,長發披肩正側著頭向窗外望去。
在我們的后面則是坐著四道身影穿著粗布棉衣,蓬頭丐面的耷拉著腦袋。
而在我們對面則是坐著一個西裝革履,豎著中分頭帶著黑邊框眼鏡的男青年,在他的手上還捧著一束極為鮮艷的玫瑰花,那玫瑰花紅的就好像是用血浸泡過一般。
在最后排的位置上則是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蒼白的臉頰上帶著口罩。雙目有些凹陷,整個人的瞳孔都是有些暗淡無光,不時發出幾聲干咳。
在他的旁邊則是牽著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的臉頰上始終是露著一絲慘白而呆滯的笑容,蹲在地上不斷地拍打著一枚小皮球。
整個車廂中都是彌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氛,周圍的這些人看起來沒有一個像是正常人,“現在的城里人都喜歡玩sy,安啦我去上個廁所,你老實呆在這里等我回來。”我只是略微朝著幾人打量了幾眼,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一款大眼萌款式的眼罩戴在了林
圖的頭上。
說著我便是離開了座位,只留下林圖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車廂之內。
林圖眼看我離開了座位,心中更加是恐懼不已,只得是將眼罩拉了下來,整個人在座位上縮成了一團。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