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睜開雙眼,只見周圍的天色已經是暗了下來,我此時正躺在一張木床之上。在我的額頭和身上都是扎滿了纖細的銀針,順著眼睛的余光望下去,我整個人儼然是
被扎成了此為一般。
“不要亂動,小心急血攻心。”只聽到一聲平淡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紫廬醫圣李善珍一個人正在擺著一張小桌子坐在草廬外的臺階上自顧自的喝著茶。
只見岳玥這時候并不在跟前,整個房間內也只有我一個人而已,黃泉斬妖劍和陰陽生死鏡都是靜靜的放在我的床頭。
李善珍一只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另一只手朝著我用力一吸,我身上的銀針便是全部攥到了他的手中。
“好了,你已經沒什么大礙了。”李善珍隨手將那些銀針收回了桌子上的針帶之中,一臉風輕云淡的開口道。
我這才是連忙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氣,發現我身體的傷勢果然已經完全愈合,周身之上的筋脈似乎比以往更加的通暢了一些。
“多謝醫圣前輩”我不禁是連忙坐了起來,朝著李善珍抱了抱拳道。“你也不用謝我,你的傷本身就是老肖造成的。我們紫廬四圣還從來沒有欺壓弱小的習慣,他把你打傷,我現在把你治好,所以我們之間互不相欠。”李善珍的語氣不冷不
淡,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怪不得當初長風天師曾說過李善珍這個人并不是很好說話,想要從她手中得到七彩魂蓮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與肖森前輩之間本無仇怨,雖然我不知道肖森前輩為何要忽然對我出手,但是我可以感覺到肖森前輩并無殺我之意,不然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我不禁
是苦澀一笑道。
“看來你到也不算笨,不過你卻只猜對了一半。老肖雖然并沒有想要殺你,但是卻是實打實的想要給你一些顏色看看。”李善珍不緊不慢的咽了口茶水道。
這下不禁是讓我更加的疑惑起來,一臉不解的道“給我些顏色看看,難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過肖森前輩么”
“那就要問你手中的天師名帖了。”李善珍不禁是挑了挑嘴角,一臉饒有興致的道。
“天師名帖可這張名帖的確是晚輩一位朋友相贈,絕非偷盜而來。”我不禁是一臉苦笑的解釋道。
“我問你這名帖可是那雪家的丫頭手里得來的”李善珍挑了挑眉頭道。
我不禁是一臉詫異的道“不錯,難道前輩也認識雪嫣然。”
李善珍一臉淡笑的咂了咂嘴道“自然是認識,而且我四人多年不下紫云峰,蕭森的名帖還只送給過一個人,也就是她的親生女兒雪嫣然。”
“什么雪嫣然是肖森前輩的親生女兒,可是雪嫣然明明是雪家的人,他不姓肖啊”我不由得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詫異之色。
“這件事情比較復雜,一時和你解釋不清,你只需要知道他二人乃是貨真價實的親生父女就好。”李善珍斬釘截鐵的道。
從李善珍的話音中不難聽出肖森和雪嫣然之間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父女關系,只不過為什么雪嫣然姓雪而不姓肖,這件事上李善珍顯然不愿意多說。
“前輩,就算肖森前和雪嫣然真的是親生父女。肖森前輩也犯不著要無緣無故的教訓我吧”我不禁是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道。
李善珍不禁是皺了皺眉,搖頭道“看不出來你天賦不錯,這情商卻是不敢恭維啊
這天師名帖是何等重要的東西,可是嫣然卻將它交給了你,這意味著什么想必就不用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