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說說林炎究竟是怎么偽君子了”風伯不禁是雙眸緊縮,一臉凝重的道。
青松道人不禁是雙眸中閃過一抹憤然之色,冷冷的開口道“哼他幾日前傳信給我,要我和他一起趕赴巫王城去做一件大事。
在巫王城內我們遭遇了大批魔獄強者的圍攻,最后我沒有想到的是林炎那偽君子居然趁機偷襲了我,最后聯合魔獄之人將我打成重傷。”
風伯不禁是挑了挑嘴角道“既然你說你身受重傷,那你為何現在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傷勢”
青松道人不由得是微微一怔,這才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是朝著自己的身體感應了一下,果然發現自己身體的傷勢已經蕩然無存了。
“怎么會這樣”
風伯卻是并沒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接著開口道“你說林炎暗中偷襲你,可是你可曾想過,以林炎的實力若是想要對你不利,用得著偷襲么”
青松道人的臉頰頓時都是一片蒼白,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么不對的地方,雙拳都是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你說林炎前些日子傳信給你,讓你和他一起共赴巫王城做一件大事,不知你還記得是哪一天么”風伯不由得是聲音一凝,接著開口問道。
青松道人頓時是皺了皺眉,雙目中的怨恨已然是消散了許多,凝聲道“農歷九月初三”
“你說的大概是十年前的九月初三吧”風伯的瞳孔都是微微緊縮,嘴角微微上揚道。
“十年前你這話什么意思”青松道人頓時一臉茫然的道。
風伯搖了搖頭卻是不禁苦澀一笑道“哎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失蹤了整整十年了么”
“十年”青松道人整個人都是不禁微微顫抖了著,朝著已經昏迷的我望了望,對于風伯的話已經是相信了幾分。
“你說你十年前的九月初三收到了林炎的傳信,然后隨機在巫王城中了埋伏。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林炎從來都沒有給你穿過什么信。
相反在七月初九的時候,有一個易過容的青松道人來到了醫館,以同樣的方法引誘林炎前往巫王城。
林炎一眼便是認出那來人是使用秘法易容而成的,不過他擔心你已經遭遇不測,所以最終只能夠將計就計主動入局。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拋下了自己的兒子和醫館,將所有的后事都托付給了我。
可惜的是林炎這一去同樣再也沒有回來過。
當年他為了救你不惜以身犯險,最終連自己都是搭了進去。想不到最終自己反而是成為了偽君子,就連他的兒子都險些死在他要好的兄弟手中。
如果我是林炎的話,當真是要寒心到極點啊”風伯的雙眸中都是不禁露出一抹精光,沉聲道。
青松道人不禁是神情恍惚,朝著我望了望,隨即整個人都是忍不住聲淚俱下的哭訴道“林炎兄,是我對不住你。
這么多年我錯怪你了,今日還險些釀成大錯,當真是無顏再見故人啊”說著只見青松道人的雙眸中都是滿滿的悔恨,隨即手掌彈出,直接是朝著自己的天靈蓋拍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