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青芒術,控魂。”我強忍著身體的傷勢,瞬間是朝著丁劍河望了過去,隨即只見丁劍河的雙眸都是瞬間呆滯了起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黃泉妖藤瞬間是拔地而起,直接是將他整個人都是五花大綁了起來。
黃泉妖藤的觸角瞬間是扎入了他的皮膚下,一股股毒素順著便是侵入了他的體內。
這丁劍河頓時只覺得兩眼一黑,便是完全被黃泉妖藤完全控制了起來。
“少主”這下輪到黑煞手忙腳亂起來,連忙是周身一股黑氣爆發而出,急于突破西荒六友的包圍。
只見黃泉妖藤用力一甩,丁劍河的身體便是朝著我身前砸落而下。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是身形一閃,一只手便是扣在了丁劍河的喉嚨之上。
“不想他死的話,所有人都給我住手”我一只手扣著丁劍河的喉嚨,不怒自威的吼道。
黑煞的臉色頓時是一片慘白,整個人連忙是退出了戰局,隨即擺了擺手道“全部都住手。臭小子,你趕快放開我家少主,否者你修想要活著離開荒城。”
我不禁是雙眸微微緊縮,手上不禁是加重了幾分力氣,冷笑“當本館主是嚇大的啊”
黑煞的臉色頓時是難看至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你到底想怎么樣尉遲家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可以讓你如此為其賣命。
只要你放開我家少主,我血劍門愿意付出雙倍。”
我不由得是冷笑一聲道“今天是我朋友大喜的日子。本館主到現在連一杯喜酒都沒喝上,就被你們這群雜碎攪和了,你現在還問我想怎么樣”
我冰冷的雙眸中不由得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冷喝道“今日是我朋友的大婚之日,本館主也懶得和你們這群雜碎多做計較。
不想他死的話,現在就帶著你的人滾出尉遲家。”
“不行,你必須現在立刻放了我家少主,否則今日尉遲家定要血流成河不可”黑煞不由得是冷喝一聲,絲毫不退讓分毫。
“是么我倒要看看今日就憑你一個黑煞,如何血洗我尉遲家族。”就在這時,只見尉遲凝霜連同著尉遲家的幾位實力較強的長老都是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黑煞的眉頭都是瞬間擰了起來,不由得是攥了攥拳道“你們身上的蝕骨之毒竟然祛除了”
七彩金蟾連麥破邪身上的黑骨魂毒都是能夠解,更不要說這區區的蝕骨毒了。
只見此時的尉遲家族人已經是有著一小部分完全恢復了實力,而林圖正在捧著七彩金蟾不斷穿梭在中毒的尉遲族人中,那些中毒的尉遲族人正在逐漸的恢復起來。
“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帶上你的人滾出尉遲家”尉遲凝霜的眉宇之間頓時都是閃過一抹冷厲,聲嘶力竭的吼道。
黑煞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如今對于血劍門的一行人來說,可以說大勢已去。
如今尉遲族人正在逐步恢復之中,丁劍河也是落到了我的手中,血劍門一行人投鼠忌器。若是在不走的話,等到尉遲族人的身體都是完全恢復過來,他們想走都難。
“好我們走,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我家少主要是少了一根毫毛,后果你們清楚地很”黑煞當即是大手一揮道。“等一下你們可以走,不過尉遲驚鴻這個叛徒得留下來。”尉遲雷真的雙眸之中幾乎都是要噴出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