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得讓熊烈山心中憋屈的很,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萬妖域大亂,我們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再打下去的話,恐怕我們這些人都得要折在這里。”熊青陽不禁是朝著熊烈山提醒道。
這一行人中雖然熊青陽的實力最強,但是隱隱間卻是以熊烈山馬首是瞻的。
倘若熊烈山不愿意退走,那么熊青陽也只能拼死一戰。
熊烈山猶豫了片刻,最終不禁是雙眸中閃過一抹陰沉之色,朝著我冷厲的道“小子,今日暫且留你一條性命,總有一天我會用你的頭來祭奠我風雪城戰死的英靈。”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聽懂,這風雪城中的人不是我殺的。要找人報仇的話,我想你應該是找錯人了。
不過你要是冥頑不靈的話,本館主也不樂意奉陪到底。”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一臉不屑的笑道。
熊烈山不禁是朝著我怒目而瞪,半晌才是冷哼一聲,朝著手下下令道“撤”
在熊烈山的命令下,那剩余的半步始妖王這才是略微放松下來,只感覺是撿了一條命。
在剛才的戰斗中,他們可謂沒有占到一點的便宜。幾乎全部都是被對手壓著打,尤其是那幾個和常威對戰的半步始妖王,恐怕這一輩子心里面都是會留下陰影。
“一群臭屁熊,牛皮吹的震天響,動起手來就拉稀。”茅五代不禁是一臉譏諷的吆喝了起來。
“就是,我還以為這些臭屁熊多厲害呢,結果根本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麥破邪也是連忙在旁附和了起來。
“茅兄,麥兄人家現在已經很難堪了,就不怕人家氣急眼了,回來拿小拳拳捶你兇口。”我也是不禁一臉堆笑的道。
“混賬東西,你們說什么”熊烈山頓時是忍不住一臉怒色的吼道。
熊青陽連忙是按住了熊烈山的肩膀,搖了搖頭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姑且讓他們先得意,這個場子我們遲早能夠找回來。”
熊烈山的拳頭都是攥的咯咯直響,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這群雜碎,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熊烈山便是帶著一種暴熊族強者朝著那傳送陣法走了進去。
“哎喲呦臭屁熊發脾氣了,我當真是好怕怕。”
“臭屁熊,來戰啊”
“你別這么說,再把他們嚇跑了,我們玩什么。”
“想不到這些臭屁熊都是膽小如鼠的家伙,我還沒有出全力,就把他們嚇的屁滾尿流了。”
熊烈山一臉的陰沉之色,那些暴熊族的強者一個個也都是臉色陰晴不定。要知道在萬妖域之中,他風雪暴熊族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屈辱。
原本他們滿懷期待在這風雪城中埋伏我們,結果沒想到卻是換來了這般憋屈的結局。
隨著傳送陣法中一片淡白色的光芒閃耀,熊烈山和一眾暴熊族強者終于是消失在了傳送陣法之中。
眼看著熊烈山一行人都是消失在了傳送陣法之中,我的臉色瞬間是變得凝重起來,連忙是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好了,別罵了,趕快閃人了”我不禁是擰了擰眉,萬一這家伙回去后帶著暴熊族強者回來找場子,我們可是吃不消。
臨走前,我不禁是心念一動,黃泉妖藤便是從那傳送戰法四周升騰而起,三下五除二便是將那傳送陣法毀了個稀巴爛。
毀了這傳送陣法,到時候就算這熊烈山想要找場子,恐怕一時間也追不上我們了。
“林兄,接下來我們去哪里”麥破邪眼前的茫茫雪域望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道。
如今這萬妖雪山中的妖匪除了投奔小妖皇的,基本上已經死的七七八八。
沒有人帶路的話,我們想要從原路返回恐怕要耽誤不少的時間。不過若是從壺口關進入荒城的話,則是順著大路一直走就好,估摸著天黑前就能抵達。“我們去壺口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