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若是不說,我就把這一整只我就在打包三只,不五只回來喂給你吃。”
上官清清說到一半,才發現那一整只炸雞已經全都被我吃掉了,連骨頭都沒有剩下一根,這才是連忙改口道。
就在我感覺生命受到極大威脅的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問林三空林館主在么”
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上官清清和岳玥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他死啦”
“啊”門外的人也是微微一驚,發出了一道驚異的聲音。
我只感覺一臉的苦笑,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了一般,朝著門外喊道“林三空在此,閣下還請進來說話。”
吱呦
只見房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青年天師走了進來,在他的胸膛上赫然是印著龍虎宗的圖騰。
“你是龍虎宗的人”我不禁是皺了皺眉道。
那青年天師不禁是微微頷首,隨即彬彬有禮的道“在下龍虎宗青云天師座下弟子,阮文修。見過林館主。”
這阮文修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生得眉清目秀,器宇軒昂。從氣息來看已經是有著天師境中期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是可以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和龍虎宗之間素無交情,反倒是有著不小的恩怨。這龍虎宗的弟子來這里做什么
阮文修此時的目光剛好落在了上官清清和岳玥身上,頓時是被兩人的容貌所吸引,一臉癡迷的看著出神。看著阮文修那一臉豬哥的表情,我心中不由得是一陣暗罵。這龍虎宗的人果然都是蛇鼠一窩,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要不是我現在傷勢還沒有痊愈,恐怕早就忍不住賞
他一斤耳瓜貼子吃了。
“不知阮天師前來所為何事”我擰了擰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阮文修這才是將沉迷的目光收了回來,朝著我笑盈盈的開口道“文修此次前來乃是受我曲師兄之托,前來送一樣東西給林館主。”
曲文才
我心中都是不禁閃過一絲驚異,要知道天師大會上我親手廢了曲文才,這家伙和我簡直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能送我什么東西,恐怕多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么好心。
說著只見阮文修直接從袍袖中抽出了一張金色的貼子朝著我遞了過來,嘴角之上都是露著一絲玩味的弧度。
我渾身上下都纏著繃帶,只得是朝著一旁的岳玥使了個眼色道“幫我拿過來。”
岳玥皺了皺眉頭,這才是緩緩走上前卻,一把抓住了那金色的貼子。
不過阮文修一時間卻是并沒有松手,而是一臉笑盈盈的朝著岳玥挑了挑嘴角道“姑娘當真是生的沉魚落雁,文修十分仰慕,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豈有此理居然當著我的面調戲我的女人。等老子傷好了,一定要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