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木子熏解釋我也明白,風伯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直以來我們兩人雖然不是師徒,但是卻勝似師徒。
除了老爹之外,可以說風伯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風伯您老人家保重身體,等我回來再好好孝敬您。”我連忙是朝著屋子內喊道。
“快滾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小心我改變主意。”屋內頓時是傳來了風伯的呵斥之聲。
木子熏不禁是盈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走吧我想這老家伙只是不想讓你看到他傷心的模樣而已。”
我不禁是微微頷首,緊接著我們一行人便是離開了醫館的院子。
半晌,醫館的房門才是緩緩打開。
風伯緩緩走屋子中走了出來,雙手迅速結印,只見一只由靈氣匯聚而成的靈鵲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速速趕往巫王城,將那臭小子的消息告知那人。”
喳喳
只見那黑色的雀鳥震了震翅膀,隨即便是高高的飛起,轉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希望你小子這次能夠逢兇化吉吧”
就在這時,忽然天空中烏云密布,一陣陣陰風吹過。
醫館的院子的地面上都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隱隱間有著一絲絲的魔氣散溢而出。
風伯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寒芒,心念一動醫館的大門便是緊閉了起來,一道金色的結界瞬間將醫館都是與外界隔絕了起來。
只見在醫館的院子中都是有著一道復雜的法陣微微閃耀起來,風伯整個人飛身而起,瞬間是落到了法陣之中。
嗷
一道低沉的獸吼從醫館下傳出,法陣下隱隱有著一道道嘩啦嘩啦的鎖鏈聲傳來,頹然間一道滿是黑色鱗甲的利爪從法陣下破土而出。
風伯的雙手連忙是劃出一記道印,猛然間朝著法陣中打了出去,怒斥一聲道“孽畜,休得猖狂。”
隨著風伯的道印落在法陣之上后,院子中的法陣頓時金光大放,一道道細密的符文朝著法陣中心鎮壓而去。
這些符文落在那巨爪之上后,頓時是激起了一陣腥臭的黑魔氣,那一只巨爪也是猛然間朝著陣法下縮了回去。
風伯連忙是從袖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劃了出去,雙指靈活的在掌心上劃出一道符文猛然間朝著法陣中心拍落而下。
整個法陣都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地面下的獸吼之聲才是逐漸平息了下來。
風伯這才是連忙將手掌收了回來,整個法陣的光芒這才是逐漸暗淡下來,不多時醫館內又是恢復了原本的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只不過此時的風伯卻是一臉的凝重之色,額頭之上都是有著兩行細汗留下,緊緊的攥了攥拳頭道“這孽畜最近的反應越來越大,看來距離魔獄皇破封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林炎啊林炎你這一走倒是輕松,卻是給老子留下一個爛攤子,也不知道這法陣還能支持多久”風伯一臉愁容的苦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