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姨,你這是做什么”我不禁是微微一頓,有些疑惑地道。
“這黑山驛已經廢棄多年,說不定會有山精鬼怪在此。我們行路至此,自然是要先禮后兵。”木子熏連忙是開口解釋道。
“熏姨你堂堂一個道境強者,怕這些山精鬼怪做什么”麥破邪一臉不解的道。
木子熏臉色一沉,雙眸微蹙道“世間萬物皆有其存在的價值,我們身為修道之人,更應該虛懷若谷才是。
對于世間的一切生靈,我們都不應該畏懼或者欺凌,而應該保持敬畏
上善若水,則大道可期也”
我不禁是微微頷首,對于熏姨的話顯然是有了一些格外感觸。
我們身為修道之人,修道即是修心,自當對天地萬物保持應有的敬畏之心。
“多謝熏姨指點”我不禁是一臉感激的抱了抱拳道。
木子熏看著我能夠從他的三言兩語中有所明悟,這才是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道“雖然每個人的道大不相同,但是最終卻是殊途同歸。
魔人之所以是魔人,乃是因為他們失去了對于天地的敬畏之心,所以他們殘暴不仁,最終為天道所不容。
道生于乾坤浩宇之間,存于陰陽五行之中,對于天地的敬畏,同樣是對于道心的敬畏。
就在這時,只見那一道黃紙人飄蕩著從黑山驛中飛了出來,緩緩的落在了木子熏的掌心之中。
“好了,可以進去了。”木子熏雙眸微縮,直接是朝著黑山驛中快步走去。
只見此時的黑山驛之中雜草叢生,腳下的落葉被積雪所覆蓋,踩起來傳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咔嚓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我只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不由得是低頭朝著腳下的積雪中望去。
只見半截斷裂的脛骨剛好是露出了頭來,在骨骼的中間都是有著一股黑色的汁液流出看。
這些汁液浸濕在雪地之上,頓時是發出一陣嗤嗤的腐蝕聲,隨即我腳下的一大片雪地都是融化而開。
一具穿著青色道袍的白骨赫然是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這青色道袍似乎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已經變得襤褸不堪。
不過依舊可以看到這上面隱隱似乎是有著一道熟悉的圖騰,我不禁是皺了皺眉,將這一具骨架提了起來。
只見那黑色的汁液順著骨骼留出,落在地上都是激起一片腥臭的氣味。
讓我感到詫異的是,這青色道袍上赫然是繡著龍虎宗的圖騰。
難道這具尸骨是龍虎宗的人
從這尸骨和衣服的殘破程度上來看,恐怕最起碼死了好幾年時間,按理說這骨骼只的水分早就應該風干了才對。
可是這骨骼中卻是存留著腐蝕性如此強烈的黑色汁液,從這些黑色汁液中我隱隱感覺到有些極度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