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肉也是肉啊從小風伯就教育我說,浪費是可恥的,怎么樣要不要來一場友誼賽啊”我饒有興趣的笑道。
“不和你比,你這變態每次都各種花式搶人頭。”麥破邪連忙是搖了搖頭,一臉抗拒的道。眼看著我們幾人居然視若無睹的閑聊起來,花子歸的雙眸都是瞬間陰沉無比,當即大手一揮道“上,給我先將這幾個臭小子的眼睛挖掉,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這般目中無
人。”
說罷,只見雪王宗一行十多名天師境強者便是朝著我們幾人沖了上來,只有花子歸和那兩名半步道境長老沒有出手。
顯然在他們看來這種級別的戰斗,根本不值得他們出手。
“這樣好了。這次我們不賭人頭的多少,我們賭單雙,看看一分鐘后地上的人頭究竟是單數還是雙數如何”
麥破邪幾人都是相視一望,隨即連忙點了點頭道“好,這個規則我喜歡,既然如此我賭單。”
“我賭雙。”
“我賭單。”
我望著那朝著我們沖殺而來的雪王宗眾人,不禁是嘴角微微上揚道“我單雙都不賭”
說罷,我整個人都是騰空而起,手中黃泉斬妖劍瞬間是朝著身前的幾名沖上來的雪王宗天師斬落而去。
呼
一股炙熱的火浪直接是將那幾名雪王宗天師包裹在了其中,幾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瞬間被狂暴的真靈之火攪成了一堆碎肉。
這幾名雪王宗的天師連尸體都沒有留下來,更不要說人頭了。
“林兄,你又耍賴皮。”麥破邪不禁是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
“還不趕快動手,一會兒小心連湯都喝不上。”茅五代不禁是雙眸一凝,瞬間兩把金龍澗便是滑落而出,瞬間是朝著身前的兩名雪王宗天師橫掃而去。
只見那兩名天師只是略微抵抗了一下,整個脖子都是被茅五代的雙锏敲斷了。
與此同時曜和麥破邪也是朝著人群中沖殺而去,雪王宗的這十多名天師在我們四人的手中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不到一分鐘便是被屠殺殆盡。
只見滿地的殘肢斷臂,沒有一具尸體是完整的,更不要說是腦袋了。
一時間花子歸和那兩名雪王宗的長老都是看傻了眼,顯然沒有想到我們幾人的戰斗力居然如此強悍,轉眼間便是將此行所有天師境強者屠略一空。
這樣狠辣的手段,恐怕就算是尋常的半步道境強者也未必做得到。此時的花子歸臉色難看至極,他就算是在傻也知道此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