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風的臉色都是瞬間都是一片慘白,在左龍泉的威壓之下,就算他道玄境的實力也是根本無法動彈。
“你不能殺我,我是乾元宗的長老”陳清風不由得是冷笑一聲,連忙是將乾元宗的身份抬了出來,希望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勸你還是把乾元宗的威風收起來吧這里是人間,我龍虎宗才是第一道宗,我想要殺你還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批準。”左龍泉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冰寒之色,不屑的
冷笑道。
陳清風這才是意識到眼前的這位龍虎宗主,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強勢得多,似乎根本沒有將乾元宗看在眼中。
“左宗主,還請手下留情。求你看在司徒副宗主的面子上,饒我這一次好吧”陳清風連忙是一臉慌亂的求饒道。
“哼司徒副宗主雖然曾經是我龍虎宗的太上長老,不過你害死了他的愛徒,恐怕他也巴不得你被碎尸萬段。
我殺了你,恐怕司徒長老還要感謝我替他清理門戶呢。”說著只見左龍泉的手掌在陳清風的天靈輕輕的拍下,陳清風整個人都是七竅流血,重重的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乾元宗其余的長老門人看到陳清風被左龍泉一掌拍死,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一掌將陳清風斃了之后,左龍泉將手帕掏了出來擦了擦手道“本宗主一向恩怨分明,絕不會錯殺一個好人,同樣也不會冤枉一個壞人。”
說罷,左龍泉直接是從袖口中取出一張帖子朝著乾元宗的一名長老丟了過去,悠悠開口道“麻煩將這封信轉交給司徒長老,他自會明白一切。”
那名乾元宗的長老將信收了起來,連忙是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諸位今日原本是我徒兒曲文才和穆家靈韻侄女的大婚的日子,卻因為一些意外掃了大家的雅興,左龍泉在此向大家賠禮了。”左龍泉連忙是朝著各方勢力抱了抱拳道。
“左師兄,不知你準備如何處置林三空”穆存忠不由得是雙眸微縮,一臉寒意的開口道。
“穆兄,依你之見呢”左龍泉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開口反問道。
穆存忠不由得是臉色一寒,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殺機,揮了揮手道“林三空罪大惡極,殺害我穆家數人,今天又欲破壞我穆家和龍虎宗聯姻之事。
倘若留他性命,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們穆家和龍虎宗無人么”
“那穆兄為何現在還不動手”左龍泉明知故問的道。
穆存忠雙眸微微緊縮,卻是不知道左龍泉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左師兄,這林三空不單單和我雪家有著血海深仇,同樣對于龍虎宗也是有著累累罪行。就在剛才嶺南公孫家和虛界青華谷的人先后被其以殘忍手段斬盡殺絕。此子罪大惡極,我本欲取他性命。可惜雷萬山和木子熏兩人從中作梗,這里是龍虎宗的地盤,我自然不好大開殺戒,還請左師兄主持公道。”穆存忠不由得是雙眉微微一條
,直接是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左龍泉。
左龍泉不由得是臉色微微一沉,故作憤怒的道“果然該殺不知還有誰想要控訴這林三空的罪行”
聽著左龍泉的話只見天池劍宗和聚煉堂和九黎宗的長老都是站了出來,朝著左龍泉躬身抱拳。
“左宗主,聚煉堂徐杉有話要說。”
“左宗主,天池劍宗白天南有話要講。”
“稟左宗主,九黎宗云天有事要講。”
只見聚煉堂和天池劍宗的白天南,九黎宗的人云天都是侃侃而談,添油加醋的把臟水潑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