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九黎祭司的身影倒了下來,我這才是緩緩松了口氣,連忙是捂著胸膛吐出了兩口淤血。
不得不說這九黎宗的狂化本能還真是強橫,若不是因為我服用火菩提后已經脫胎換骨,再加上陰陽生死鏡替我承受了一部分的拳勁,恐怕這一拳足以要我半條命了。
我連忙是取出兩粒療傷丹藥,身體的傷勢這才是有所緩解。
不過我卻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身形一閃便是落到了封印赤水惡靈的陣法之上,只見此時那匯聚而來的血液只差不到一寸就要抵達幽冥鎮魂杵的位置。
我連忙是心念一動,五行道域瞬間彌漫而開,只見那符文之上的血液瞬間是在我的道氣壓迫下倒流了回去。
那九黎祭司所刻畫的血靈破封陣法瞬間是破碎而開,整個幽冥鎮魂杵上再次散發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好險,差一點這血靈破封陣法就成了,不過這樣一來恐怕這幽冥鎮魂杵還要暫時在人間待一段時間了。”我不禁是心有余悸的道。
我的話音剛落,忽然只見我身后的幽冥鎮魂杵劇烈的顫抖起來,整個封印赤水惡靈的陣法上都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怎么會這樣這血靈破封的陣法已經被我毀掉了,為何這陣法下的惡靈反而是更加活躍了。”我不禁是擰了擰眉頭,一臉難以置信的道。
忽然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連忙是朝著嘛九黎祭司的尸體望了過去。
只見那九黎祭司的身體都是迅速干癟了下去,如同礦洞外的幾名礦工一般呈現出青黑之色。
糟了我以為毀掉這九黎祭司布置下的血靈破封陣法就可以大功告成,卻忘記了這封印下的邪靈能夠自行吞噬精元。
這封印下的邪靈原本就已經吞噬了七名礦工的靈魂精元,再加上幽冥失蹤的兩名鬼差,相信應該也被這邪靈所吞噬了。
這邪靈的意識已經蘇醒,趁我毀掉血靈破封陣的時候,他竟然悄悄地將九黎祭司的一聲精元盡數吞噬。
這九黎祭司乃是道氣境強者,本身又是九黎族后裔,對于赤水邪靈的可以說乃是大補之物。
當年鐘馗大神設下的陣法因為年代久遠,本身就已經開始松動,如今被九黎祭司這么一折騰還真不一定鎮得住這赤水邪靈了。
眼看著那鎮壓赤水邪靈的陣法中心發出了一陣砰砰的聲音,只見那幽冥鎮魂杵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絲絲的逼出來。
我不由得是微微皺眉,整個人都是閃掠而出,直接是重重的踏在了幽冥鎮魂杵之上。原本已經快要被逼出來的幽冥鎮魂杵硬生生的又被我踩回去了一大截。
不過這地下的邪靈并沒有停止反抗,依舊是不斷向上撞擊著封印,整個礦洞都是隨之顫抖起來。
只見我腳下的封印都是一寸寸的崩毀而開,那幽冥鎮魂杵之上的光芒跟著忽明忽暗的閃爍了起來。
一團團死氣都是順著破碎的封印彌漫而出,我只感覺我整個人連同著幽冥鎮魂杵都是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震飛了出來。
幽冥鎮魂杵在空中發出一身清脆的震動之聲,緊接著便是旋轉著落入了我的手中。
經歷著幾千年的歲月,即便這幽冥鎮魂杵乃是混沌道器,但是沒有了本源力量的支撐也終于是黯淡了下來。
隨著幽冥鎮魂杵被震飛而開,那鎮壓赤水邪靈的陣法終于是不堪重負的破碎而開。
忽然原本劇烈顫抖的地面平靜了下來,整個礦洞都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不由得是將黃泉斬妖劍微微一怔,滿臉警惕的朝著眼前看似平靜的礦洞掃視而過。
“小心,這家伙就在你附近。”劍靈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連忙是對著許文強和黃鼠狼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后退,我則是悄悄的在掌心劃出了一道掌心雷,猛然間朝著我身前的地下拍落而下。
嘩啦
伴隨著一道劇烈的爆炸之聲,我前方的地面都是炸裂而開,只見一團濃郁的死氣從地層中爆沖而出。
這死氣之中散發著一股股濃郁的血腥氣息,猛然間朝著我爆射而來。
閻王一怒決生死,十里幽冥鬼神驚。
閻王二怒斷心念,一劍浮屠送輪回。